沒一會里正和何氏也帶著曬乾的野桂花和野花進門了,村裡差不多的人家都帶著東西來了。
院壩裡一下子熱鬧起來,大家圍坐在一起,一邊整理山貨,一邊閒聊。
夕漸漸落下,天慢慢暗了下來。院壩裡的山貨都整理妥當,曬乾的花幹被裝進了陶甕和封罐,待曬的果子被攤在竹蓆上,蓋上了乾淨的布巾。
村民們見沒什麼事了,才紛紛告辭回家。
次日天剛矇矇亮,他們就收拾好東西去縣裡了。
姐妹仨找了個往常的位置,把新做的紅糖栗子茶和脆柿子茶擺出來,就被路過的行人圍了個水洩不通。
“姑娘,這是新出的茶嗎?聞著好香!”
“給我來一杯紅糖栗子的,嚐嚐鮮!”
“脆柿子的聽起來清爽,給我裝一罐!”
……
客人絡繹不絕,宋青山和宋二嫂在一旁幫忙收錢、遞茶,阿桃也踮著腳,把乾淨的竹筒遞給客人,小模樣認真又可。
嘗過的客人都讚不絕口,紛紛回頭再買,不到午時,帶來的茶就全部賣,陶罐都見了底。
收攤後,林清辭將銀錢清點好,小心翼翼收進錢袋,拉著林詩施的手,語氣興:“今天時間還早,咱們去找個房牙子看鋪子。”
兩人牽著阿桃,很快就找到了縣城裡專做房屋租賃地方,找了張牙婆。張牙婆西十多歲,穿一半舊的青布褂子,頭髮梳得整整齊齊,臉上帶著明又和氣的笑,手腳麻利,說話爽快。
“兩位姑娘是要租鋪面還是住家屋?看你們的樣子,是做買賣的吧?”張牙婆笑著迎上來,倒了兩碗溫水遞過來,“我張婆在這縣城做了十幾年牙子,手裡房源多,不管是臨街鋪面還是鄉間小院,保準給你們找得稱心如意!”
林清辭接過水,客氣道:“勞煩張婆,我們要租一間臨街主街的鋪面,門面越寬越好,帶後院,空間足。”
張牙婆一聽,一拍大:“巧了!我手裡正好有幾間符合你們要求的,高低價位都有,這就帶你們去看,保證不讓你們白跑!”
說著,張牙婆就領著姐妹仨往主街方向走去。
第一間鋪面在縣城側街,離主街隔著兩條巷子,門面寬約一丈,看著還算規整,月租只要二兩銀子。
張牙婆推開破舊的木門,一濃重的黴味撲面而來,嗆得人忍不住咳嗽。
屋裡暗溼,地面坑坑窪窪,牆壁上泛著氣,別說後院只有一個儲隔間,角落還堆著前租客留下的垃圾,髒不堪。
林清辭站在門口,只看了一眼就搖了搖頭:“張婆,這屋子太了,我們要曬花幹、熬果醬,存茶葉,放在這裡不出三天就發黴變質,實在用不了。”
林詩施也皺著眉,輕輕拉了拉林清辭的角,顯然也不滿意。
張牙婆見狀,也不勉強,笑著說:“沒事,不滿意咱們就看下一間,好房子多的是。”
第二間鋪面在主街旁的窄小巷子裡,位置偏僻,平日裡很有行人經過,安靜得很。
門面寬不足一丈,窄小仄,勉強有個掌大的小後院,卻堆滿了枯枝、破瓦罐,廚房只有一口小鍋臺,轉都費勁,別說熬煮茶,就連放原料的地方都沒有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