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清辭在心裡罵他,上還說著:“我這就釣一條海狼來咬死你!”
顧書珩笑完了慢慢走過去,手探進礁石,小心翼翼地把魚鉤解下來,又重新幫掛好餌。
“你輕點唄,輕輕一拋就出去了,還有,”顧書珩嘿嘿一笑,“不要海狼咬死我~”
林清辭不理他,沉住氣,胳膊輕輕一甩,魚竿穩穩地甩了出去。
魚漂落在水面上,穩穩的一個點。
蹲在礁石上,眼睛盯著魚漂,連大氣都不敢。
顧書珩坐在旁邊的礁石上,魚竿早己甩了出去,他盯著魚漂:“我一定是第一個釣起來魚的!”
沒過多久,林清辭的魚漂突然往下一沉,心裡一,猛地提竿,只覺得魚竿一沉,有東西在水裡扯著,力道還不小。
“有魚!有魚上鉤了!”激地喊,手卻沒力氣,魚竿都快被扯走了。
顧書珩立刻湊過來,手幫穩住魚竿:“慢點,別扯,順著它的力道來,等它沒勁了再提。”
他急得自己搶過來收線,松一陣一陣,折騰了好一會兒,才把魚拉到岸邊,竟是一條一尺長的黃花魚,金鱗閃閃的,在沙灘上蹦躂。
林清辭歡喜得不行,手去抱魚,又怕。
顧書珩吃驚的把魚抓起來,摘了魚鉤,放進旁邊的魚簍裡:“不賴啊,第一次釣魚就釣著黃花魚,我要在這裡釣,你去那邊。”
林清辭無語的拖著魚簍走去另一邊,但是低頭看到那條黃花魚,還是笑得合不攏:“那還不是你教~得~好~”
顧書珩無語的撇了撇,索用手把耳朵塞住了。
他們兩個今天上午釣了不魚,有黃花魚、鯛魚,還有幾條小巧的沙丁魚,魚簍塞得滿滿當當。
中午依舊在漁家吃飯,大娘把黃花魚清蒸了,鮮掉眉,沙丁魚炸了,外裡,兩人吃得津津有味。
林清辭把碗一放,抹了抹道:“下午不趕海了,去碼頭貨攤轉轉,說不定還能尋著別的寶貝。”
顧書珩猛吃著剩下的東西,點點頭算是應下了。
海口碼頭的午後,日頭稍烈,卻擋不住往來的熱鬧。
各地商船靠岸,貨攤挨挨,吆喝聲、討價聲、船家的號子聲混在一起,滿是煙火氣。
有賣海產乾貨的,有賣異域布料的,還有擺著稀奇果子、種子的小攤,大多是往來商船捎來的,賣完就走,錯過便再難尋。
林清辭目掃過各個貨攤,眼神亮得很,不放過任何稀罕件,手裡的布包攥得的,裡頭還裝著昨日收的火龍果、菠蘿種子。
走到碼頭拐角,一個南洋商人的小攤格外顯眼,攤上擺著些奇形怪狀的果子,還有幾包用紙包著的種子,有人問津。
那商人皮黝黑,裹著寬大連,見有人來,也不主吆喝,只默默整理著貨。
林清辭腳步頓住,蹲下,指著那包裹著紅繩的紙種子,開口問道:“老闆,這是什…麼…?”
林清辭看清東西后首接驚呆了,這,這居然辣椒!
南洋商人愣了愣,用生的話回道:“辣椒籽,結的果子紅通通、尖尖的,辣得很,咬一口能辣得人吐舌頭,我們那兒做菜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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