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出海沒幾天,對面那掌櫃就坐不住了,看咱們生意好,眼睛都紅了,淨打歪主意。”
宋青山嘆了口氣,“他派人西打探,清了咱們的牛,都是從青山村、溪月村、西山村、北村、東河村這五個村子訂的。”
林清辭喝了口茶,坐在椅子上靜靜聽著,懷裡抱著眯眼睛的招財貓,神平靜。
“他連夜派人去找那幾個村的養牛農戶,每斤牛給二十二文,比咱們多兩文,還說長期合作只漲不跌。”
宋青山接著說,“農戶們都是老實人,看著錢多,心裡就了,西山村、北村、東河村的農戶,當場就應了,轉天就不給咱們送了。”
旁邊的馮巧雲跟著說:“那時候咱們手裡就剩李二叔的十斤,隔壁村老李的三十斤,加上自家那頭牛的十斤,總共五十斤,日常開銷都困難。”
宋大嬸又湊過來說:“當時我急得不行,詩施卻冷靜得很,說去集市買水牛,自己掌源。
去挑了兩頭膘壯的好牛,花了二十二兩銀子,又擴了牛棚,給了陳寡婦每月二兩的工錢專門照看,石頭還說開春去割草餵牛嘞!”
提到石頭,林清辭忍不住笑了。
“陳寡婦幹活利索,把三頭牛喂得壯壯的,牛又鮮又足,這下咱們再也不用愁源。”
宋青山說起這個,語氣滿是高興,“那茶王子家的掌櫃聽說這事,氣得掀了賬本,搶這麼多也沒法賣完,東西也比不上我們的,天天虧本!”
“他還不死心,還買了咱們的雙皮回去研究,以為咱們加了澱,加了水兌牛,做出來的東西又膩又柴,本沒法比。”
夏雨聽見靜走了出來,接過話頭。
“一計不,他又來挖人,找我和巧雲,說給雙倍月錢,讓咱們去他店裡掌廚。”
林清辭看向宋大嬸,眼裡帶著暖意。
顧書珩一臉氣憤:“太不要臉了!”
宋大嬸語氣堅定:“我倆當場就回絕了!你們把我們當家人,店裡的活計都是咱們一起幹的,哪能做那忘恩負義的事?我們說啥都不走,把那夥計懟得灰溜溜的。”
馮巧雲笑著說:“清茶居就跟咱們自己的家一樣,誰捨得走,他那點小伎倆,本沒用。”
林清辭拉著兩人的手,心裡暖烘烘的。
“咱們的會員牌發了一千多塊,新品一出來,外村的人都趕來排隊,坐兩個時辰馬車,就為了喝碗雪頂釀烏龍,吃碗雙皮凍!”
馮書樂呵呵的把會員冊遞過去,“店裡天天滿座,生意比之前還紅火!”
“那茶王子,店裡越來越冷清,沒撐兩個月,就撐不下去關門歇業了。”
宋青山指著對面:“你看,門都關了快半個月了,聽說王子掌櫃己經離開懷安縣,去別的地方謀生了。”
林清辭轉頭看向對面閉的店門,心裡毫無波瀾。
商場競爭本就是常事,靠歪門邪道,終究走不長遠,唯有踏實做事,守住品質,才能立得住腳。
這時候林詩施拉著阿桃才趕過來。
阿桃猛得撲進林清辭懷裡:“二姐!你終於回來了,我好想你啊!”
林詩施風塵僕僕進門,看到林清楚眼睛都亮了:“回來了就好!真是擔心死我了,前段時間聽說有兩大船都被海盜搶了,我生怕是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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