額頭上，滲出了細的冷汗。
“……不張。”
他抬起頭，用一種近乎求助的眼神，向福伯和父親。
那眼神，陌生，無助，像一個第一次面對世界的孩子。
福伯的心猛地一酸，眼眶瞬間就紅了。
他剛想上前幫忙，卻被白振國一個眼神制止了。
“你自己想辦法。”
白振國別過頭，眼眶通紅，聲音卻冷如鐵：“自己想辦法！你不是能耐嗎？為了個外人，連家都不要了！現在連自己的兒都喂不活了？”
白夜寒沒有反駁。
他低下頭，重新將注意力，集中在了懷裡的白阮上。
他沉默了許久。
然後，他用指尖，沾了一滴藍的營養，小心翼翼地，塗抹在了白阮乾裂的上。
用一種近乎虔誠的、沙啞到極致的聲音，哄著，乞求著。
“阮阮……張。”
“是爹錯了。”
“爹混蛋，爹不是人。”
“你喝一口，就一口……好不好？”
“爹的命是你救回來的，爹的命，就是你的。”
“你別不要爹……”
他一遍又一遍地塗抹著。
作輕得，彷彿在對待一件稀世珍寶。
終於，那閉的瓣，似乎被浸潤，鬆開了一條極細微的隙。
白夜寒的眼睛，瞬間亮了！
他立刻拿起滴管，準地，將一滴營養，從那道隙裡，滴了進去。
他屏住呼吸，死死地盯著的小嚨。
他看到了。
一個極其微弱的、幾乎無法察覺的吞嚥作。
功了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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