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的大軍正陷一種前所未有的混。
原本在前方衝鋒的銳虎豹騎，突然片片地從馬上栽倒。他們並沒有傷，而是他們的正在“褪”。
一名裨將驚恐地看著自己的雙手，他發現自己的指甲正在變某種廉價的塑膠，手臂上的紋理竟然慢慢平，最後變了一行行灰的註釋：【士兵載：等級22，狀態：損壞】。
“主公！有鬼！有鬼啊！”
曹策馬立於高坡之上，手中的青釭刀劇烈抖。他看向遠方的江面，只見數百艘巨大的、由紫程式碼組的樓船正破浪而來。
而在每艘船的桅杆上，都掛著一張巨大的“袁氏錢票”。
那些錢票在風中獵獵作響，發出的聲音竟然是無數人在耳邊的私語：
“放棄吧……孟德……這裡的邏輯己經變了……”
“只要接這張紙，你就能活下去……哪怕是以‘資料備份’的形式……”
曹猛地噴出一口鮮，他覺到自己的心臟，那個名為“雄心”的邏輯模組正在被強行解除安裝。
“袁公路……你到底……帶出了什麼怪！”
他慘笑著，看向天空。
天穹之上，一隻巨大的、佈滿的眼睛（那是現實中驚恐的“封然”的眼睛）正在迅速閉合，而在那眼睛的隙，一隻長滿紫鬚的手，正死死地扣住邊緣，試圖將整個天空都拉進地獄。
……
壽春學宮。
封然覺到自己的正在迅速崩解。
他的下半己經完全化作了深紫的濃漿，與大地的裂融為一。這些濃漿順著地脈，迅速向著全國蔓延。
每一滴濃漿，都代表著一筆龐大的“信用貸款”。
“子敬，這就是你想要的‘天下大同’嗎？”
封然低下頭，看向旁玉盆裡那張長滿牙齒的。
魯肅那早己化作金的在玉盆中瘋狂翻滾，發出刺耳的尖：“大將軍……這不是大同……這是吞噬！你在用這張紙，把所有人都變你的……零件！”
“有什麼區別嗎？”
封然抬起頭，看向那己經坍塌了一半的學宮大殿。
一名原本應該在學宮裡抄寫經文的寒門學子，此刻正呆滯地站在廢墟中。他的後腦勺，那個黑的齒己經生長到了碗口大小，正發出高速旋轉的嗡鳴聲。
學子的眼睛裡己經沒有了神采，只有不斷滾的匯率資料。
【確認錄：個編號082。】
【份：袁氏錢票第1002938號持有者。】
【邏輯歸屬：封然。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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