彷彿為了響應他的宣言，方圓百里的麥田同時發生了一場劇烈的共振。
那些正在田裡彎腰勞作的農夫們，突然間到一輕。那伴隨了他們祖祖輩輩數千年的、名為“貧窮”與“迫”的重力，彷彿在這一刻被某種無形的力量抵消了。
老兵張老三正帶著他唯一的兒子在開墾荒地。他的脊椎曾因為常年的沉重勞役而永久地彎曲。但就在封然釋出“攤丁畝” prototype 測試的那一刻，他聽到了自己骨骼裡傳出一聲清脆的“咔嚓”聲。
那不是骨折。
那是釘在他靈魂深的一枚名為“人頭稅”的暗紫釘子，被強行拔出的聲音。
“爹……我，我不疼了！”
年僅六歲的兒子驚起來。原本因為營養不良而發黃的皮，竟然在這一刻開始滲出一種淡淡的、健康的澤。而在小孩的額頭上，約浮現出一個極小的數字：【0.0000001%】。
這是他在這個新世界線中的佔有率。
他不再是依附於土地的草芥，他是這個宇宙的原始持有者之一。
“主公，監測到資料發式增長！”
閻象的瞳孔劇烈收，那是大量資訊流衝他大腦的跡象，“人口……人口紅利正在轉化為‘邏輯護盾’！現實防局的格式化進度被阻斷了！世界線穩定正在從0.01%緩慢回升……0.05%……0.1%！”
封然冷笑一聲，他到了。
那種覺就像是一個被到死角的程式設計師，突然過一種近乎無賴的“眾籌”方式，把自己的伺服本分攤到了幾百萬個終端上。
你想格式化我？
那就得先格式化這幾百萬個己經與我深度捆綁、擁有世界線份的靈魂！
“這……全民合夥制。”
封然張開雙臂，任由那些從麥田中升騰而起的紫程式碼纏繞在自己的黑西裝上。他的眼神中出一種讓諸神戰慄的瘋狂，“曹在殺人，袁紹在養士，而老子……在把這個世界，變一家‘無限責任公司’！”
就在這時，在那深紫的天幕之上，突然裂開了一道慘白的口子。
一雙巨大的、沒有瞳孔的銀眼睛，在裂後緩緩睜開。
那是“現實防局·格式化部”的高維觀察者。
【檢測到邏輯：非法資產證券化。】
【檢測到違規實：封然。】
【正在修正……正在投放……‘清算員’。】
隨著那冰冷的、不帶的系統合音落下，壽春城周圍的空間開始像沸水一樣劇烈波。
原本平靜的村莊上空，突然墜落下無數個銀的膠囊。
膠囊在半空中炸裂，出了裡面一尊尊高達三米、全覆蓋著流線型陶瓷鎧甲的怪。它們沒有五，口刻著一個巨大的、鮮紅的“￥”符號，手裡握著的是能瞬間將質分解原始程式碼的“斷債刃”。
“清算員？”
封然看著那些從天而降的“神使”，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，“來得正好。我正愁這新世界的‘護城河’不夠深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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