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章 見面
陳起揚送白天去地產，又從地產走回來，熱得一腦門汗，進了售樓就奔水吧去想喝杯水，沒想到一眼看見路應言站在那跟孫心彤聊天。
“……三十出頭，特別帥，那鼻樑高的……”孫心彤正口若懸河，餘瞥見陳起揚過來趕閉上，朝路應言使了個眼。
路應言一回頭，滿臉帶笑。“陳經理。”
陳起揚走到水吧邊抬手敲敲檯面。“來口水喝。”
孫心彤拿出杯子倒上檸檬水，看陳起揚一口氣喝了又加了一杯，然後放下水壺問：“陳經理，那邊兒況怎麼樣？”
“不知道，人送到了我就回來了。”
“一山不容二虎，估計那倆人不好。”
陳起揚沒接話，轉頭看向路應言，“你差點兒就被抓典型了知道麼？”
路應言一笑，“知道，謝謝陳哥幫忙。”
“公司要求售樓全員無休、早晚打卡，確實沒人，可誰讓集團六七個專案就咱業績最差呢？別提公平，沒有公平，你們要不就照章辦事兒，要不就等著扣錢。”
“我錯了，以後改正。”
陳起揚視線掃過兩個人，表嚴肅。“以前咱領導對考勤睜一隻眼閉一隻眼，現在這位不知道什麼路子，你們小心火燒到腦袋上。”
陳起揚說完轉走了。路應言目送他上樓，一收回視線就看見李靈秀剛送客戶出門，轉衝自己過來了。
“喊你一百遍回來上班兒你也不回來，傻眼了吧？”
“這不沒什麼事兒麼？”
“心真大。”李靈秀翻了個白眼，“上市場買什麼了？又買孔雀了？”
“嗯，買了十條便宜的。這批要是再養死我就再開一個缸，不用水草泥鋪了，換貝殼和珊瑚石。”
“你真是……開缸比開單還高興。”李靈秀撇撇，“你可想好了，再過三個多月就房了，完售樓一撤你上哪去還不一定，到時候萬一要搬家你那幾個缸怎麼辦？”
“沒事兒，走哪搬哪，我不嫌麻煩。”
李靈秀比了個大拇指，搖搖頭走了。
路應言抬頭看看屋頂上的水景吊燈，又垂下頭看了看鞋尖。
再過幾個月就要跟這個戰鬥了一年多的戰場說拜拜了，下一個落腳點會在哪呢？
路應言不知道，想想還有點小傷。不過他的心盛不下太多緒，再抬起頭傷就轉瞬即逝了。
口袋裡的手機忽然響了一聲，路應言一看是大學生髮來資訊道謝，轉出門出了電子煙。
大學生一個勁撒，黏糊糊的。路應言回了幾句，餘瞥見幾個人從對面地產的辦公樓走出來趕忙進屋了，可進去了又覺得自己沒理由躲，在門邊往外看。
新漸漸走近，經過水景時往售樓看了一眼，跟著走上林蔭道，背影很快就消失不見了。
果然跟孫心彤說的一樣，劍眉星目，鼻樑高，那仨人走在他邊簡直被秒渣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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