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3章 發酵
愉悅的心一直延續到週一早上。
白天上完廁所站在洗手檯前洗手，以一種勝利者的姿態對著浴室櫃揚起角，然後穿著路應言的T恤回家了。
這是白天從路應言家順走的第三件T恤，洗漱完就下來跟那兩件擺在一起，穿上路應言送他的襯衫去上班了。
早會前陳起揚來送案回執，說是否立案要等通知。白天把回執收好，照常開會，開完回到辦公室準備開每週一次的集團例會，正整理材料的工夫路應言發來一個連結，他開啟一看，眉頭立刻皺了起來。
連結裡是一個十幾秒的影片，昨天那個人大喊路應言勾引他老公、路應言跟對峙、保安用鋼叉阻擋、坐在地上歇斯底里四個畫面拼接的。文案就沒好話了，人被塑造一個可憐蟲，周圍的人全是混蛋，很容易扇起看圖說話的觀眾的緒。
白天看完退回對話方塊，看見路應言又發來三條資訊。
【同事剛發給我的，熱度很高，還有這個】
【連結】
【連結】
白天回覆沒事，他去找集團輿問問，之後在螢幕上點了幾下會，戴上耳機，耳朵卻完全沒聽別人在講什麼。
白天知道這事捂不住，所以第一時間跟李勝春說了，但他沒想到一夜之間就發酵到這種程度。太快了，而且輿論風向一邊倒，影片剪輯一模一樣，沒人控是不可能的。
做局、鬧事、輿論一條龍，目的是什麼？
白天又開啟影片仔細看了一遍，一琢磨就發現問題了。
第一，四個畫面只有一個裡面有路應言，而且沒有任何明顯的標記，文字裡有“同”“男人”的字樣，但大方向都是往人可憐、工作人員沒人上引導的。
影片討伐的重點不是路應言，很明顯，是公司。
第二，拍攝角度是二樓走廊，拍攝人一定是後臺條線的人，很可能就是銷控。
跟公司有多大仇多大怨要大費周章搞這種事？
不可能是的個人行為，一定有人指使。
答案呼之出了。
白天猛地驚出一冷汗，死死攥住了手機。
路應言被汙衊的原因竟然是鬥，是自己！
“白總在麼？白總？”
耳機裡突然傳出鄭瀾生的聲音，白天回過神，深吸一口氣開麥。“我在。”
“白總說一下銷售況。”
“好的。”
白天說完放下手機拿過旁邊的材料，強迫大腦進工作狀態，幾分鐘簡要講完營銷況，閉麥。
李勝春對回款進度不太滿意，提了幾個問題讓白天去落實，之後下一個專案的負責人。那人剛一搭腔鄭瀾生突然出聲，說要佔用幾分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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