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早上,白朮手臂都麻了,輕輕手臂,想要舒緩一下,卻是一下就把楚雪弄醒了。
“唔啊!”楚雪發出一聲慵懶的聲,直接坐起來了,還了個懶腰。
這一,上的被子就掉下來了,頓時,房間裡,春大洩。
白朮眼睛都看直了,不過很快轉過,咳嗽了兩聲。
“啊!”
一聲尖響徹酒店,楚雪迅速拿起被子捂住全,滿臉憤怒地盯著白朮:“你,你個混蛋,你怎麼會在我房間?”
“等等,這不是我房間,我在哪?”
白朮轉過頭,無奈道:“昨晚發生的事,你都不記得了?”
“昨晚,昨晚發生了什麼事?”楚雪著腦袋,臉上滿是宿醉後的迷茫。
“等等,這不是重點,你是不是對我做了什麼?我,我要殺了你!”
楚雪起想要去掐白朮,又擔心被子掉下來,只能怒視著白朮,如果眼神可以殺人,白朮大概早就被凌遲死了。
“好了,你別了!”白朮喝道,“我沒對你做什麼。”
“那我,我怎麼會沒穿服?”楚雪本不信,心裡已經在思考,待會兒要怎麼對付白朮,看看是不是把他閹掉。
看楚雪的目停留在自己下位置,白朮沒來由地覺雙一寒,連忙解釋道:“你昨天喝醉了,吐了一,我阿姨來給你換服的,不信你可以問阿姨。”
看白朮認真的模樣,甚至要去按床頭櫃上的客房電話,楚雪有些相信。
“你不用打電話了,我,我暫且相信你!”
“可是,我記得我昨天不是和那個神醫喝酒嗎?為什麼是吐在你上?”
對於這個,白朮早就想好了說辭,當即道:“你喝醉後,那個神醫打電話給我,讓我來接你,我還沒來得及把你送回楚家,你就吐了,我只好在酒店開了個房間。”
看楚雪一副將信將疑的模樣,白朮攤手道:“事就是這樣,你要是不信,我也沒有辦法。”
“可是,為什麼是你來接我?我爸媽呢?我弟弟呢?”楚雪兀自追問道,同時心裡非常後悔,昨天喝醉了到底幹了什麼,怎麼會這麼糊塗。
“我是你丈夫,不是我來接你,你還想誰來?”白朮理所當然道。
“我...”楚雪頓時噎住了,好像真的只有他來最合理了。
“那你真的沒有對我做什麼?”楚雪最後問道。
“做倒是沒做什麼。”白朮了鼻子,有些心虛,“不過...”
“不過什麼?”
“不過剛剛你懶腰的時候,倒是看到了不!”白朮嘿嘿一笑。
“你,你混蛋!你敢佔我便宜,我殺了你!”楚雪指著白朮正要破口大罵。
“你再,被子又要掉下來了!”白朮趕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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