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為張忠言的兒,在這醫館當代理館長也有大半年了,可是知道,這群在城醫學界頗有名氣的醫師,那可都不是善茬。
一個個都是心高氣傲,不願去大醫院人管轄,這才來妙手閣當醫師的。
在白朮來之前,要不是有張忠言的威勢震懾,他們本不會聽張靈兒的命令。
這也是白朮一來就當館長,引得眾人不滿的重要原因。
只不過,經過上次的和外國佬的比試,以及今天折服醫藥協會的會長,無論是醫,還是管理能力,白朮都已經不比張忠言差,甚至更強,這才讓他們對白朮信服了。
白朮輕輕一笑,並沒有當回事,畢竟,這對於他來說,不過是隨手為之。
“老闆,你今天沒有事吧?能不能教教我,我最近在醫上有些困?”張靈兒看白朮似乎心不錯,趁機說道。
白朮失笑,他哪裡不知道,張靈兒其實本沒有什麼困,不過是想找機會學自己的醫罷了。
不過,除了四象針法,其他的醫也並不是不傳之秘,傳給張靈兒這樣心很正的人,也算是做好事。
“沒什麼事,你說吧,我給你解答!”
張靈兒一喜,立刻搬來椅子,兩人開始流醫。
......
與此同時,遠在東郊的楚家,卻是發生了大事。
“大小姐,爺,你們快過來,老爺子他,他又吐了!”一個僕人驚慌失措地喊道。
楚雪楚年兩姐弟跑進楚江海的臥室,此刻,楚江海剛吐完一口黑,臉又是一片蒼白,氣息更是微弱,彷彿隨時都會逝去。
“我這就打電話給梁醫生!”楚年掏出手機,然而,撥打了好幾遍,卻是本打不通。
楚雪看了一眼時間,道:“這都晚上七點了,梁醫生肯定下班了,你打他辦公室的電話肯定是不行的!”
“那我只能打凌霄哥的電話了,讓他去梁醫生了!”楚年說道。
“等他來梁醫生,估計都來不及了!”楚雪焦急道。
“那怎麼辦?”
“有辦法了!”楚雪直接撥通了妙手閣的電話。
前臺接通:“你好,這裡是妙手閣,請問是要預約哪位醫師?”
“我不要預約,把電話給你們館長!”楚雪道。
“這個點,我們館長下班了,請你...”
前臺話還沒說完,楚雪焦急打斷道:“我知道你們醫館今天做義診考核,你們館長肯定在,我是楚家的楚雪,我爺爺病發,請他立刻出診,我有重謝!”
“這,好吧!”
前臺結束通話電話,走到後面,敲了敲房門。
“什麼事?”張靈兒正在和白朮流醫,被打擾很不耐煩,“我不是說過了嗎?沒事不要打擾我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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