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以前,每次塗山之會都是由秦家主辦,只是沒想到,這次居然是給了蕭家。”秦飛龍嘆了口氣,語氣中是濃濃的不甘心。
白朮這下也明白了,按理說,這種聚會都是各家族家主參加,自己這來自城的一個外人,確實不應該參加的。
“不知道蕭家這次有什麼打算?按照日期,這塗山之會就是下週五了吧!”白朮道。
秦飛龍點了點頭:“這次居然破例邀請了外人,那說明應該不止你一個人接收到了邀請,可能蕭家有大作。”
“那秦老有什麼打算嗎?”白朮笑道,他可不信秦飛龍會將第一家族的名頭拱手想讓。
“打算是有一些的,但並沒有什麼確切把握!”秦飛龍無奈道,“我那兩個兒子,按照我的想法,從小時候起,一個送去米國紐卡商業學院進修,一個專注武,本想著一文一武,相互輔佐。”
“可誰想,一個過於中庸,一個過於莽撞,本不了大事。”
白朮想到秦赫,笑了笑:“秦二爺確實有些莽撞。”
“嗯?白先生見過犬子?”秦飛龍正要詢問,門外闖進來幾個人。
“爺爺,二叔了重傷,你快看看!”秦耀祖扶著秦赫回到秦家,一臉著急。
“怎麼回事?”秦飛龍沉聲道,“赫兒的武功,按理說,整個省城都沒有幾個人可以傷他的,你們到底招惹了誰?”
事到如今,秦耀祖也不敢再瞞,將新宇酒店發生的事一一道來,末了,說道:“爺爺,你可一定要為我們做主啊,那兩個傢伙欺人太甚了!”
“姓白?”秦飛龍心頭一震,回到對上白朮似笑非笑的目,頓時明白了過來。
而秦耀祖這才看到有客人,剛想問候,結果看見白朮的臉,頓時驚詫不已:“你,你怎麼在這裡?”
不過,很快,秦耀祖就指著白朮道:“爺爺,就是他指使手下將二叔打傷的,你快將他抓起來!”
“啪!”
秦飛龍直接扇了秦耀祖一掌:“孽障,我不是早就吩咐過,見到白先生如我親臨,你們居然三番五次叨擾白先生,你給我滾出去!”
秦耀祖被打懵了,好半天才反應過來:“你,你是白朮?”
“混賬,給我跪下!”秦飛龍一腳踹在秦耀祖的膝蓋上,然後轉對白朮躬道,“白先生,都怪我管教無方,讓我這孫子衝撞了你,你放心,我這就將他逐出秦家,以儆效尤!”
聽到秦飛龍居然要將自己逐出秦家,秦耀祖頓時慌了,連忙抱住秦飛龍的大,求饒道:“爺爺,我錯了,你饒我這一次,我下次絕對不會這樣了。”
“還有下次?”秦飛龍怒不可遏。
“沒有,絕對沒有!”秦耀祖拼命搖頭。
然而,秦飛龍依舊不講面:“你,和你二叔一起,滾出秦家,從此之後,你們再也不是秦家人!我秦飛龍沒有你們這樣的兒子,孫子!”
眼看爺爺鐵面無私,秦耀祖連忙跪著爬向白朮:“白先生,我錯了,我不知道您就是救我爺爺的大恩人,求你饒我這一次!”
白朮笑了笑:“好了,秦老,你教育一下就行了,趕出秦家就有點過了。”
同時,白朮瞬間銀針出手,紮在了秦赫的幾道,頓時,秦赫覺那肆的暗勁消失不見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