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朮扶起黃為民,淡笑道:“黃老闆誤會了,我今天並不是為這事而來的!”
“那是?”黃為民疑,惴惴不安地坐回了椅子。
“我想知道,當時楚雪來問你要調換燕窩之人的名單時,你為什麼會直接給了?你不怕背叛趙凌霄被他滅口嗎?”白朮問道,這件事,乃是所有事中,唯一解釋不通的地方。
黃為民驚訝道:“那個人不是白神醫派來的嗎?”
“嗯?什麼人?”白朮一頭霧水。
黃為民將那天發生的事解釋一遍後,白朮皺眉道:“所以說,你從頭到尾都沒看到來人是誰?”
“沒有,我只聽出來他聲音很沙啞,是個男聲,除此之外,沒有任何資訊!”黃為民無奈道。
直到現在,他回想起那天的事,還是心驚膽戰,若是當時自己稍微猶豫一點,恐怕小命就沒了。
這導致最近幾天他出門,邊都跟了四五個保鏢,生怕被人暗殺了。
從黃為民這裡得不到訊息,白朮也沒有多呆,回到了清君山別墅。
猶豫許久,白朮還是撥通了那個從未打過的電話,然而,這一次,依舊是無法接通。
“師傅,是你派的人嗎?”白朮輕嘆,看著手機上的那個號碼,思緒回到了秦城監獄。
當時進秦城監獄的白朮,就是一個不學無的公子哥,剛開始,面對那些凶神惡煞的罪犯,白朮被欺負得很慘,那些人見他好欺負,每天吩咐他替他們打水打飯,甚至是掃廁所。
一旦白朮有任何不滿舉,都會遭到他們的毒打,而且他們下手極重,次次都是遍鱗傷,經常都是,舊傷還沒好,就又添新傷。
就這樣過了一個月,就在白朮以為自己會死在牢房裡的時候,那個神秘老頭出現在了牢房裡。
直到現在,白朮也不知道那個老頭姓甚名誰,家住何,甚至連他到底犯的什麼罪,也不知道。
白朮只知道,所有人,包括獄卒都對那個老頭很是恐懼,沒有一個人敢親近他。
而那時候的白朮,已經走投無路,某個晚上,白朮找到了那個老頭,請求他收自己為徒。
其實,那時候白朮並不知道老頭會醫,所謂拜師也只是牢房裡尋求庇佑的一種方式。
然而,白朮沒想到,就是這一次拜師,改變了自己的命運。
白朮還急的,那時候老頭聽見自己說要拜師的時候,愣了一下,臉上出一種複雜的神,並且問道:“你考慮好了嗎?真的要拜我為師嗎?”
白朮道:“我考慮好了,無論師傅要我做什麼,只要能解救我離苦海,我都願意去做!”
原本,白朮以為老頭會給他什麼考驗,結果,老頭什麼都沒說,只是告訴他,一旦拜師,日後就不得後悔。
那時候的白朮,一無所有,自然是腳不怕穿鞋的,立刻就答應了。
隨後三年,老頭傳了他一本事,白朮雖然年時不學無,但用師傅的話來說,卻是一個見的醫天才,無論什麼高深的醫,只要幾天,白朮就能融會貫通。
在白朮本事小之後,自然是找那些欺負過自己的人,狠狠報復了一頓,讓他們從此不敢再招惹自己。
後來,白朮也曾問過師傅,為什麼會進監獄?是否有什麼事需要自己去做?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