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朮攙扶著小青出了醫院,打個計程車,眼看出租車開的方向越發荒蕪,甚至有些破敗,最後,居然是停在了省城最骯髒不堪的貧民窟。
白朮不問道:“小青,按理說,你在人間至味工作,工資雖然不算高,但也不至於住在貧民窟啊,一個普通的公寓你還是租得起吧。”
小青一邊著急下車,一邊面尷尬地說道:“白大哥,你別問了,我們先回家吧。”
白朮扶著小青,往貧民窟走去,越是往裡面,白朮就越能到,在看似繁華的省城,還有這樣於社會最底層的區域。
周邊那些穿著破爛的路人眼中,滿是麻木,渾濁,偶爾有一兩道眼看過來,其中的也是貪婪。
若不是看著白朮有兩個人,說不定那些人可能直接撲了上來,搶劫這種事,在貧民窟並不罕見。
跟著小青指的方向,來到了一棟搖搖墜的破舊房子前,房子前面都是垃圾,各種氣味混雜在一起,讓人不反胃。
“到了,這就是我家了。”小青有些尷尬道,“白大哥,這裡有些髒,你小心,別弄髒了服。”
“沒關係,我們上樓吧。”白朮倒不是嫌棄這裡的環境,只是,他已然明白,以小青堪比白領的收,卻是住在這放在貧民窟都是最窮得地方,家裡肯定發生了什麼事。
果不其然,兩人剛上到三樓,就看到對面的房間傳來爭吵。
“老孃們兒,趕還錢,再不還錢,今天我就把你這房子給砸了!”一群拿著棒的混混正堵在小青家門口,囂著。
門口,一個斷了一隻手,容憔悴,彷彿一陣風吹過來就會倒的中年婦人擋住門口,苦苦哀求道:“各位大哥,你們再寬限我幾天吧,等我兒發了工資,我第一時間就給你們送過去,我現在真的沒錢。”
“又是寬限幾天,老子已經寬限你們幾個星期了,沒錢是吧?兄弟們,把,丟到大街上!”為首的一個黃叼著煙,凶神惡煞道。
“住手!”小青也不顧自己的傷勢,是衝過去護住了母親。
李巧梅抓住小青,看著臉上的繃帶,巍巍地手:“小青,怎麼回事?你的臉傷了嗎?”
“媽,這事我待會兒再和你說,我們先理眼前的這群人!”小青抓住母親的手,雖然瘦小的,卻是完全擋住了自己的母親。
“喲,你兒回來了?”為首黃上下打量了一下小青,臉上滿是,“如果你們沒錢,那就拿你兒抵賬吧。”
“這臉雖然毀了,但是材還不錯,若是賣到城,每天晚上接客,大概一個月就能還清你們欠我的錢吧!”
城是省城最惡臭的會所,凡是進去的孩,都會被那些客人肆意玩弄,完全不當人,最後都會墮落得不人樣,據說,裡面的小姐,沒一個能活過三十歲的。
“不要!”李巧梅不知道哪裡來的力氣,一把將小青推到了後,“你們要抓就抓我吧,不要傷害我兒!”
“滾開,老孃們兒,你已經老了,沒人看得上,我這是給你們發財的機會,別不識好歹!”
黃一把推倒李巧梅,揮了揮手,後的小弟立刻就一擁而上,要將小青抓走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