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賭場出來,走在夜街上,白朮看著手裡的秘籍,思考著鐘鳴寺的事。
不知不覺,又走到了剛才進來的那家髮廊,名紅姐的人依舊站在門口攬客。
看到白朮居然這麼快就出來了,不問道:“小弟弟,你出來了?”
白朮聞言抬頭,對著紅姐善意地點了點頭:“是的,剛才多謝你了!”
紅姐走過來,圍著白朮打量了一週,發現白朮只是肩膀的服破了,其他地方沒有一傷痕,甚至服都沒什麼褶皺,不驚奇道:“我還是第一次見到有人能夠完好無損地從地虎門走出來,小弟弟,你讓姐姐很驚訝啊。”
“以後沒有地虎門了!”白朮微微一笑。
“什麼?”紅姐還沒反應過來,不過很快聽到了不遠傳來的警車鳴笛,再聯絡白朮上的服破損,立刻明白髮生了什麼。
這讓紅姐心中更是震驚,眼前這個看上去人畜無害的年輕人,居然以一己之力,滅了整個地虎門,這是何等實力?
“小弟弟,我看你服壞了,進來我幫你一下吧?”紅姐突然笑道,很是自來地挽住了白朮的胳膊。
到手肘傳來的,白朮下意識低頭看了一下,然後笑道:“紅姐,真的只是服這麼簡單嗎?”
“哎喲,你若是想幹點別的,姐姐我也不介意嘛!”紅姐捂著輕笑,雖然已經年過三十,但依舊風韻猶存,對那些年輕男人有著十足的力。
白朮自持本事,也不怕裡面有什麼埋伏,跟著紅姐走進了這家燈曖昧的髮廊。
紅姐一進去,裡面的那些小姐立刻取笑道:“紅姐,今天要親自上陣啊,這麼好的帥哥,你哪裡找的呀。”
“紅姐,讓給我吧,我已經好久沒有客人了,下個月飯錢都問題呢?”
“還是讓給我吧,我就喜歡這樣眉清目秀的小哥哥。”
紅姐揮了揮手:“去去去,你們想要自己去找,這位小弟弟可是我的,不可能讓給你們!”
說著話,紅姐帶著白朮來到了二樓,讓白朮下服,然後真的拿出針線,開始製了起來。
房間裡紅床單,橘黃燈,放著輕的音樂,孤男寡,共一室,白朮還著上,若是不發生點什麼,好像都對不起人。
白朮走到窗前,看著窗外的景,淡淡道:“沒想到,這樣的地方,還會有一位武道高手。”
紅姐手一抖,手中的針差點扎破手指,不過很快又繼續著服,笑道:“小弟弟,你在說什麼呢?我不太懂。”
“紅姐,剛才上樓的時候,我觀察了你的腳步,雖然步伐搖曳,但是每一步距離,卻是分毫不差,沒有十年練武,是做不到這一步的!”白朮轉頭,盯著紅姐。
紅姐抬起頭,臉上的笑容去,看著白朮:“你看錯了,在你面前的,只有一個風塵子。”
聽到這個回答,白朮也不再追問,雖然他不明白懷武功的紅塵為什麼要選擇自甘墮落出賣,但這是人家自己的選擇,他也管不著。
“紅姐,你我進來,是有什麼要囑咐我的嗎?”白朮坐在梳妝檯前,過鏡子,看著背後的紅姐。
紅姐放下針線,走到白朮後,著他的肩膀,嚴肅道:“地虎門雖然不算什麼,但是那個地虎並不簡單,他後有一巨大的勢力,你滅了地虎門,估計就會被他們盯上,你要小心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