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邊,白朮走出夜街,回頭一看,雖然地虎門被滅了,但這裡依舊還藏著許多汙垢,只是,對此白朮也有心無力。
嘆了口氣,白朮回到酒店,將鐘鳴寺老和尚的事告訴了狼牙。
狼牙奇怪道:“你不是和我說,完整狼決在蕭家手裡嗎?怎麼又會跟鐘鳴寺老和尚扯上關係?”
白朮點了點頭:“我查到的訊息,完整狼決確實在蕭家,但不排除蕭家和那個老和尚也有關聯,正好明天沒事,我們就去一趟那個鐘鳴寺吧。”
第二天,白朮和狼牙打車來到了位於西郊的鐘鳴寺,雖然地點比較偏僻,但這裡的香火卻很好,哪怕是工作日,也有不人前來燒香拜佛。
白朮和狼牙燒完香後,找到了鐘鳴寺的主持,詢問老和尚的下落。
“老和尚?兩位施主說笑了!”年邁的主持笑道,“本寺年紀最大的就是貧僧了,你們找貧僧有什麼事嗎?”
白朮搖了搖頭:“我們所找的並非住持大師,而是一個材瘦小的年邁大師,請問廟裡沒有嗎?”
住持搖了搖頭:“按照你們所說,那位僧人年紀比貧僧還大,你們應該是找錯地方了。”
白朮和狼牙一陣疑,地虎在命威脅下,自然是不可能撒謊的,但無論他們怎麼問,住持就是說沒有這個僧人。
無奈之下,白朮和狼牙也只能走出寺院。
不過,在小沙彌送兩人出門的時候,白朮忽然問道:“請問你們寺廟有沒有那種年紀很大的掃地僧人呢?”
小沙彌撓了撓腦袋,忽然一拍腦袋:“確實有一個,他的年紀比住持還要大,但他特別懶,經常不掃地,還跑去後山喝酒,喝醉了就在山裡睡覺,因此很久之前,住持就把他逐出鐘鳴寺了。”
白朮眼睛一亮:“那個山在哪個方向呢?小師傅能帶我們去嗎?”
“可以,你們跟我來!”
幾分鐘後,小沙彌帶著兩人來到了鐘鳴寺的後山,而在他們三人面前,是一個長滿雜草的山。
“糊塗師父,糊塗師父,你在裡面嗎?”小沙彌朝著山裡喊著,但卻沒有什麼回應。
“兩位施主,裡面太過髒了,我進去會弄髒我的服,待會兒我師傅會責罰我了,所以...”小沙彌一臉為難道。
白朮立刻道:“小師傅回去吧,我們已經很謝你了。”
小沙彌行了個佛禮,然後說道:“糊塗師父年紀很大,我也有很久沒見到他了,他是否坐化,我們也不知道,所以二位施主請自便。”
小沙彌走後,白朮和狼牙開雜草,走進了山裡,山一片漆黑,白朮治好調開手機的手電筒,照亮前進的道路。
一路上,蛇蟲鼠蟻多有,不過白朮和狼牙都是習武之人,倒也沒有害怕,只不過,那個小沙彌沒說錯,這裡面真的是又髒又臭,連白朮都有些不了。
走了很長時間的狹窄山,兩人這才從甬道中出來,眼前是一個有一間臥室那麼大的山,與甬道中的土質結構不同,這裡四周都是石壁,甚至正前方還有一張石床,上面正蜷著一個頭老者。
白朮和狼牙對視一眼,一起走向前,輕聲道:“糊塗大師?糊塗大師?”
然而,石床上的人卻是沒有反應,而且沒有一氣息,就好像已經死了一樣!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