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兩人走近丹詩服裝店,就看到一個濃妝豔抹的人在哪裡大聲嚷嚷:“你們的服到底怎麼回事?我穿一次就破了,害我在大街上這麼丟臉,你們得賠我損失!”
店員辯解著:“我們服質量很好的,明明是你自己弄破了,卻來怪我們。”
“你說什麼?”人瞪大了眼睛,指著自己腰部的破,“你的意思是我自己撕破服,在大街上丟臉嗎?”
白朮順著看去,那人腰部卻是有一個很大的破,大到都出了裡面的。
只是,這人好像毫不覺得恥,甚至故意扯開破,讓眾人看到裡面的風景。
尚丹兒見狀,連忙上前:“很抱歉,我是這家店的老闆,這位士,請問你需要什麼樣的賠償呢?要不我們再重新給你定做一套?”
那人看到尚丹兒來了,眉一挑:“尚丹兒?我當初就是看到你的推薦,才買的這件格子,現在,它卻是讓我丟臉,害得我損失了一個重要合同,我也不要多,賠我一百萬就行!”
“一百萬?”尚丹兒臉一白,這件服撐死了也就幾千塊,而的店鋪也才剛起步,哪裡能拿得出來一百萬?
“這位士,一百萬我確實拿不出來,而且也不符合我們的規定,我最多賠償你一萬塊,你看可以嗎?”
正常來說,一件幾千塊的服,能賠償幾倍的價錢,已經是做到仁至義盡了,要是換做一般人,估計也就算了。
但這人顯然是想訛詐的,直接不屑道:“一萬塊?你是打發花子嗎?我缺那一萬塊?”
“我告訴你,今天你要是不賠我一萬塊,我就把這事兒告訴省城的新雜誌,讓他們好好報道一下。”
“忘了告訴你,我是新雜誌的副主編。”
而這時,周圍也有人認出了這個人,小聲討論道:“這人我見過,做鄭玲,很毒,一旦有什麼服裝店或者服裝公司得罪了,肯定會被放在新雜誌狠狠批評。”
“是啊,新雜誌可是咱們省城服裝業的時尚風向標,一旦被他們給了惡意評價,基本上,省城的各種時尚流大會,就不會再有這家店的名字了。”
尚丹兒聽完這些人的議論,臉更加蒼白,的服裝店才剛起步,若是遭這樣的打擊,那以後別說發展壯大了,甚至能不能存活都是個問題。
而在周圍人都在小聲討論的時候,白朮卻是注意到,丹詩服裝店旁邊一家服裝店的門口,卻是站了一個人,而這個人正在對著這裡的場景幸災樂禍。
再聯絡鄭玲的舉,白朮一下子就猜到了其中的蹊蹺。
只不過,正當白朮準備出手幫尚丹兒一把的時候,有人卻是搶先一步。
“鄭主編,我可以幫賠這一百萬,可以請你不要報道這件事嗎?”不知什麼時候冒出來的李偉立刻說道。
尚丹兒剛想說不想要李偉幫忙的時候,李偉直接拉住的手,小聲道:“丹兒,剛才的事是我不對,我道歉,但現在,咱們先解決眼前的這個人可以嗎?”
尚丹兒張了張,到底沒有說話,畢竟圍觀的人越來越多,也不想把這件事鬧大,而且現在確實拿不出這筆錢。
“你給?那好啊,你現在轉給我!”鄭玲冷冷道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