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家宅院裡,趙鴻遠看著電腦上的畫面,皺眉道:“這就是承運樓那個神醫?”
趙凌霄在一旁點頭道:“就是他,這傢伙極為高傲,看不起趙家,對我極盡侮辱之能事,完全不把父親你放在眼裡!”
接著,趙凌霄把在承運樓發生的事,添油加醋地說了一遍,當然,過錯全都推到了白朮上。
趙鴻遠聽完,冷哼一聲:“我原本還以為他有點本事,想著請過來,為我們所用,既然他如此不識好歹,那就別怪我狠心了!”
“對了,你說他跟錢家孫家李家有往來?”
“是的!”趙凌霄回憶道,“那天另外三家都幫他說話,言語之間頗為親,一看就是達了什麼協議,估計是要聯合起來對付我們!”
“哼,三個廢,他們就算聯合起來,又有什麼用?”趙鴻遠不屑道,“不過,這個小子既然有點本事,那就要儘早清他底線,我可不想如今城的局勢,再出什麼么蛾子!”
“這樣,你現在就去妙手閣,暗中觀察一下這個小子的醫,若是有機會,可以......”趙鴻遠說著的的時候,比劃了一個抹脖子的手勢。
趙凌霄心中一凜,不問道:“父親,有必要做到如此地步嗎?派人教訓他一頓不就行了嗎?”
雖然趙凌霄也是個紈絝弟子,平常仗著趙家有錢沒胡作非為,但他卻是從未沾染過人命,在國外的幾年也確實在認真求學。
趙鴻遠看了兒子一眼,淡淡道:“凌霄,你要明白,不能為我們所用的人,那就必須要儘早除掉,否則,就會為我們的對手!”
“若是他真過手中的醫結識了一些大人,到時候,我們趙家,難道不會遇到麻煩嗎?”
“可是,我跟他也只是小矛盾,他應該不會直接要對付我們家吧?”趙凌霄不解道。
“寧殺錯不放過!”趙鴻遠眼中閃過殺意,“你自己看著,隨機應變,不一定真要你殺人,但你要做到,讓他無法對我們產生威脅!”
趙凌霄點了點頭,心沉重地出門了。
而與此同時,錢龍聽說神醫又出現了,立刻帶著李俊一起出發,想著這次一定要求白朮給他治病,並且順便收李俊為徒弟。
一時間,因為妙手閣的比試,整個城都有些風雲湧,當然,這湧,普通人是看不到的。
錢龍帶著李俊來到妙手閣,看著外面的人山人海,不慨道:“不愧是神醫,每一次出現,都能引起轟!”
李俊由於一早知道白朮是神醫,有些隨意道:“舅舅,你一個大老闆,四大家族的家主,怎麼為了一個神醫,還親自跑過來呢?”
“你小孩子懂個屁,這禮賢下士懂不懂?舅舅的錢家能發展到如今這個勢頭,全靠每一代家族珍稀人才!”這當然是場面話,但錢龍也不能把自己那方面不行的事跟一個小輩說,那樣也太丟臉了。
而李俊自然也是不信的,什麼時候禮賢下士會用在一個醫生上了?他只是在想,待會兒要如何揭穿這個眾人敬仰實則是個勞改犯的神醫。
而場中,白朮雖然看見了有很多人進妙手閣,但也沒有在意,他既然已經答應接手妙手閣,那這件事以後遲早是會被世人知道的!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