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李俊的話,錢龍卻是想到,既然連省城秦家對白朮都那麼恭敬,那自己剛才對待白朮還是太過隨意了,以後要把姿態放得更加低一點。
“你說的對,我確實要注意自己的份!”錢龍隨意道,腦海中想著,該如何讓白朮看到自己的誠懇。
而李俊卻是會錯意了,以為錢龍聽懂了他的話,繼續說道:“舅舅,要我說,你沒必要太把他當回事,他就一個普通醫生,什麼帶著面,治療絕症,在我看來,都是做戲而已,實際上......”
李俊還沒說完,眼前的錢龍卻已經是自顧自走遠了,顯然,他完全沒有在聽李俊說的話,這讓李俊有些氣憤。
“李俊,你這是怎麼了?”一直藏在暗的趙凌霄這個時候走了出來,問道。
李俊笑道:“原來是趙爺,有何事?”
趙凌霄拍了拍李俊的肩膀,一副心照不宣的表說道:“剛才你和錢家主的談話我也聽到了,你和我一樣,看不起那個神醫?”
“當然,趙爺,我就想不通,作為城最頂級的家族,四大家族為什麼要那麼把一個不知來歷的一生捧得那麼高?”李俊氣憤道。
“而且,我看,他也是徒有其表而已!”
“哦?怎麼說?”趙凌霄著下,好奇道。
這也不是什麼大事,李俊就把剛才裡屋自己的所見所聞都複述了一遍,末了,還說道:“我看啊,那神醫不過是一個江湖神,估計這輩子都沒見過這麼多錢吧,所以之前的高人作態都裝不下去了!”
趙凌霄聽完,心裡輕鬆了許多,上卻是說道:“既然錢家主這麼看重,那想必人家還是有點本事的!”
李俊撇了撇,忽然說道:“趙爺,他在承運樓那麼辱你,你難道不想報復他?”
“告訴你,我知道這位神醫的真實份!”
趙凌霄眼睛一亮:“真實份?他是誰?是哪位大師的弟子嗎?”
看到趙凌霄如此興趣,李俊忽然神秘一笑:“不是,關於他的真實份,目前整個城知道的人,估計不超過一手之數,若是趙爺興趣,明天晚上,我在江山酒店設宴,我們可以好好聊聊!”
趙凌霄看了李俊一眼,很快明白過來,他是想以此作為條件謀取點利益,當即點頭道:“可以,希你到時候不要騙我!”
“我哪敢啊!”李俊笑道,“我還指著趙爺提攜我一二呢!”
趙凌霄走後,李俊有些得意道:“白朮,就讓你先得意一會兒,等趙凌霄得知了你的真實份,你此前如此辱他,他必定不會放過你的,到時候,我也就不用出手了!”
而此時,白朮還在妙手閣,由張靈兒領著,悉妙手閣的況,妙手閣很大,張靈兒一邊逛一邊說,幾乎用了一個小時。
眼看到了中午時間,張靈兒說道:“神醫請吧,我請您吃飯!”
白朮搖了搖頭,眼看沒人了,摘下了面,笑道:“我是老闆,哪有員工請老闆吃飯的道理?”
看著白朮面下俊朗的臉龐,深邃的眼睛,張靈兒一時間有些失神,不過很快恢復正常,道:“今天要不是你,我們妙手閣可就危險了,所以,這頓飯一定要我請!”
兩人一邊說著,一邊走進了妙手閣旁邊的一家名為“米知味”的餐廳,剛一坐下,後傳來聲音。
“白朮,你怎麼在這裡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