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將來的事,誰又能說得清呢?”
憐兒恍然大悟,這才明白過來,白朮只不過是找個藉口不收胖人的錢而已,本沒想過要做什麼事來報答自己。
“其實,我還有一件事不太明白,這男的菸喝酒,打牌賭博,樣樣通,兒不算個男人,以房東大姐的收,完全可以不管這個男人,去找一個更好的老公,何必要死守著這個將死之人?”
白朮笑道;“憐兒,你雖然年紀不算太小,但你見識可能還不是很全面,你沒注意到嗎?那個男人雖然各種混賬事做盡,用世俗標準來說,他就是一個混蛋和廢,但他可沒有沾染‘嫖’這一字。”
憐兒一愣,默默一算,吃喝嫖賭,這男人確實唯獨沒有沾染“嫖”這一行,不過憐兒還是說道:“不嫖娼難道不是一個丈夫應該做到的基本底線嗎?這不能抵消他的其他壞病吧?”
“當然不能抵消。”白朮道,“我沒有說他不嫖娼就是個好男人,但你要知道,吃喝嫖賭這四個字一直以來之所以連在一起被人說,就是因為它們其中只要沾了一點,就很難不到其他三點。”
“菸的人,很不喝酒,而賭博的人,也很不去嫖娼,這是一個道理。”
“而這個男人能忍住最後的底線,沒有背叛他的妻子,這說明他們夫妻之間的其實是非常深厚的,我不知道這個男人上發生了什麼事,但我猜,他的一切行為,應該都是想讓家裡更好!”
憐兒有些迷糊地搖了搖頭,確實不太能理解,不過覺得,白朮說的有點道理。
......
此時,破舊筒子樓裡,胖人一家三口依舊沉浸在喜悅當中。
良久,胖人站起來,說道:“死鬼,既然白神醫都說了你的病能治好,那你從此以後不能再菸了!”
男人只是猶豫了一秒,便點頭道;“好,聽你的!”
“你也不能再去賭博了!”
“好,不賭了!”
看到從來不聽自己話的老公突然這麼乖巧,胖人忽然笑了,笑的格外燦爛,同時,又有淚水從眼角流出。
男人費力地出手,去胖人的淚水,笑道:“還哭什麼?我這從鬼門關前走了一遭,又回來了,你應該高興才是啊!”
“我高興,我當然高興,不僅是你的病能治好,如果你真能戒掉煙癮和賭癮,我就更高興了!”胖人笑道。
“放心吧,我說到做到!”男人自通道,“既然白神醫都說了,我能活命,那我自然不能再丟下你們母子孤苦伶仃,等我病好了,我就去上班!”
“好!”
兩人再次抱在一起,雖然一個臉蒼白,一個容憔悴,但臉上都洋溢著幸福和希的笑容。
“叮鈴鈴。”
這時,電話響了,兒子小虎舉著手機跑進房間,喊道:“電話來了?誒,爸爸,媽媽,你們在幹什麼呢?”
兩人趕鬆開,臉上有些尷尬,胖人接過手機道:“沒什麼,媽媽給你爸清理呢,你趕回去寫作業吧。”
電話接通,“喂,二姨,有什麼事嗎?”
“小芳,你前幾天不是說要借兩萬塊錢給你家男人治病嗎?我那時候在忙給忘了,今天打電話給你說一聲,我家也沒錢,不好意思啊。”二姨蔣玉蘭道。
“不用了二姨,我家男人的病快好了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