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完,白朮就走出了大門,後的蔣玉蘭追上去,想要拉住白朮,白朮肩膀輕輕一抖,蔣玉蘭立刻倒飛而出,跌坐在門口,茫然無措。
正在這時,蔣玉蘭家大門口走過來了五個青年,其中四人是趕集回來的呂建國四兄弟,五人正圍著門口停著的蘭博基尼一陣打量,並且自拍。
看到五人,蔣玉蘭眼睛一亮,連忙喊道:“阿文,建國,你們快把他們攔住。”
五人之中的另外的青年,正是蔣玉蘭的兒子呂文,看到母親跌坐在門口,呂文連忙跑過去扶起蔣玉蘭,問道:“媽,你這是怎麼了?這三人欺負你?”
“對,就是他們欺負我,你們快把他們攔住。”
五人聞言,立刻將白朮三人團團圍住,呂建國開口道;“小芳姐,你怎麼能欺負你二姨?可是長輩啊。”
呂小芳冷笑道:“我欺負?建國,你又不是不瞭解蔣玉蘭的為人,整個呂家村,從來只有欺負別人的份兒,沒有人能欺負。”
“建國,你別聽胡說。”蔣玉蘭連忙走過來,“我讓小芳請醫生來給你傳良叔治病,結果這個人不肯好好醫治,還讓你傳良叔病加重了,現在他們拿了我的錢就想跑,你們可得把他們抓住。”
看蔣玉蘭如此顛倒黑白,破髒水,呂小芳氣得肺都要炸了,怒罵道:“蔣玉蘭,做人怎麼能有你這麼厚無恥?”
呂文看著三十多歲的年紀,不過卻是一頭黃,流裡流氣,聽到母親的話,也不管三七二十一,抄起旁邊的一木,就砸向了白朮的腦袋:“個熊,你敢欺負我媽,你是找死!”
白朮避開這一,屈指一彈,呂文手臂吃痛,手中的木就掉在了地上。
而此時,呂建國還在疑:“這傢伙不是司機嗎?怎麼又變醫生了?”
呂文喊道:“建國哥,別管那麼多了,你先幫我揍一頓這傢伙,往死裡揍,出了事兒醫藥費我出!”
呂建軍也說道:“哥,外人欺負咱們村裡人,別管那麼多,先揍一頓再說。”
眾人一擁而上,呂小芳急了:“你們怎麼能這樣?趕住手。”
說著,呂小芳就要上去幫忙,憐兒連忙拉住了,道:“不用擔心,白先生不會有危險的。”
這是自然,這一群空有力氣的鄉野漢子,怎麼可能是白朮的對手?
只見白朮形一晃,四個人影倒飛出去,砸在水泥地上,慘不已,五人之中,唯有呂建良站在原地,呆若木,他是唯一沒手的人。
而這一幕,也嚇到了蔣玉蘭,沒想到,白朮看起來並不高大,而且還有些瘦弱,居然這麼厲害!
白朮冷冷道:“別我殺人!”
說著,白朮拿起那木,隨手一甩,木筆直在了呂文的雙之間,那堅的水泥地,整木全部沒,力道之大,震地呂文雙抖,一黃流出,竟然是嚇尿了。
“走吧。”白朮回頭,沒再去看那些人。
而呂小芳也回過神來,對蔣玉蘭說道:“蔣玉蘭,你最好不要再來招惹白先生,否則,你要是死了,我媽還得怪我!”
蔣玉蘭連忙點頭,哪裡還敢招惹白朮,從白朮的眼神之中,能看出來,這個人,是真的會殺人的!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