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兒的話,呂傳盛愣了一下,不由自主地轉頭看向白朮,誠如兒所言,他的確打算求白朮救呂傳良的命,他想著,依照兒和白朮的關係,自己多說說好話,應該是沒什麼問題的。
然而,他也確實沒有想過,白朮可沒有這個義務,況且還是呂傳良主騙他的。
“可,可是,傳良跟我親如兄弟,我怎麼能看著他死?”呂傳盛滿臉痛苦。
而一旁的蔣玉蘭見狀,則是添油加醋道:“姐夫,傳良直到病倒在床上,還唸叨著你,可是,你兒還帶人來欺負我們,你不覺得,有點太過分了嗎?”
原本,呂傳盛是相信兒的,可是現在,他卻慢慢倒向了蔣玉蘭一邊,“小芳,你如實說,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兒?”
呂小芳差點氣瘋了,怒道:“爸,二姨什麼格,你不知道嗎?我在城裡呆的好好的,幹嘛要欺負?這對我有什麼好嗎?”
“再說了,大海的癌症白先生都治好了,二姨夫的一個肺炎,他會治不了嗎?爸,你用腦子想一想,這完全就是二姨夫一家自作自啊!”
蔣玉蘭著急道:“小芳,按照你這麼說,這個姓白的就是故意使壞,可憐啊,我家傳良做錯了什麼,要被人這樣謀財害命啊!”
說著,蔣玉蘭又哭了起來,一邊哭一邊喊著自己過世的公婆,引得周圍的人同心更加氾濫了。
呂傳盛一時間有些不知道該相信誰,一邊是自己的親生人,一邊是自己的小姨子和親如手足的兄弟,他很糾結。
而呂文則是說道:“先不管其他的,這姓白的小子居然敢打我媽,還打傷了建國哥他們幾個,這筆賬我們先算了!”
“對,我們呂家村的人,可不能讓外人欺負!”
“小子,別躲著了,趕出來!”
呂傳盛剛要阻攔,白朮形一飄,已經出現在了眾人面前,白朮看著這幾十個青壯男子,自然是不會有毫害怕,這些不懂武功的漢子,哪怕再來幾百個,也不會傷到他一頭髮。
“你們想幹什麼?”白朮淡淡道。
呂文笑道:“你打了我媽,還打了我們幾個,那自然是要讓我們打回來。”
“你們確定要對我手嗎?我之前給過你們一次機會,這次你們要再手的話,我不會再手下留了!”白朮眼神瞬間變得凌厲,一掃而過,站在前面的呂文呂建國等人不由自主地全都後退了一步。
“大家別怕,他就一個人,我們有幾十個人,還能打不過他嗎?”呂文喊著,給自己壯膽,也讓眾人提起了勇氣。
“住手!”呂傳盛怒吼道,“你們想幹什麼?有什麼事不能坐下來好好商量?非要手,你們是完全不把我放在眼裡了是吧?”
老村長的震怒,不人還是有些害怕的,呂建國有些為難道:“傳盛叔,我們也不想打架,但這小子太過囂張了,而且他還打了我們,這口氣,我們忍不了!”
“有什麼忍不了的,呂建國,咱們呂家村就屬你最刺頭兒,三十多歲的人了,不結婚不件,整天惹事打架,信不信我回頭就告訴你爸去?”
呂傳盛一瞪,呂建國直接回了腦袋,不敢說話。
“還有你,呂文,我怎麼說也是你姨夫,你要在我家門口打架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