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啊,小芳姐,我喜歡王家村的翠花,都等我好幾年了,我再拿不出彩禮錢,就要跟別人走了。”呂建軍一臉委屈地說道。
“還有我,我高中的那個件,小芳姐你應該見過啊,小麗,也說了,只要我拿出彩禮錢,就跟我結婚。”呂建民也說道。
只有呂建良沒有說話,一臉苦笑,作為三人的兄弟,他怎麼不知道,這什麼件都是他們杜撰出來借錢的藉口,事實上,那些姑娘早就跟他們斷了聯絡了。
然而,這一切,常年不在村裡的呂小芳自然是不知道,看三人說的如此委屈,呂小芳也有些為難道:“你們也確實到了該結婚的年紀了,可是,五十萬不是個小數字,我也拿不出來啊。”
“小芳姐你又開玩笑了。”呂建國本不信,一臉笑意,“三百多萬的蘭博基尼都買了,五十萬對你來說不就是灑灑水嗎?”
“就是,我可聽說了,一般來說,買得起百萬級別的車的人,家裡資產至上千萬,而買得起三百多萬的車,小芳姐家裡資產至三千多萬吧?”呂建民繼續追捧著。
“這...”呂小芳現在很後悔,為什麼之前要吹牛呢?要那本不屬於自己的虛榮呢。
現在,如果說出這蘭博基尼不是自己的,而是白朮的,可想而知,第二天,呂小芳借車裝的訊息就會傳遍整個呂家村,到時候,不但是,就是爸媽都有些抬不起頭了。
可是,不說的話,家裡還欠著外債,上哪去拿五十萬給這呂建國幾兄弟借?
眼看呂小芳為難,呂建民立刻說道:“小芳姐該不會是擔心我們借錢不還吧?”
呂建國見狀也說道:“小芳姐,咱們的關係你還需要懷疑我們嗎?雖然我們工資是不高,但是四個人一起工作,而且還有老婆,那就是八個人,就算慢點,五年十年也能還完的。”
“以小芳姐的家境,應該也不缺這五十萬吧?”
呂建國越是這麼說,呂小芳就越是無法反駁,只好尷尬笑道:“缺倒是不缺,不過......”
“那這樣!”呂建國本不給呂小芳解釋的機會,直接道,“我們可以立下欠條,到時候請村長見證,雖然咱們關係好,但這麼大一筆錢,還是白紙黑字寫明白,如此一來,小芳姐就不用擔心了吧?”
呂小芳那是啞吃黃連,有苦難言,旁邊的呂建良觀察細緻,早就看出了呂小芳家裡本沒錢的窘境,當即說道:“大哥,小芳姐家裡雖然有錢,但是大海哥重病初愈,肯定花了很多錢治病,我們這個時候借錢,是不是有點不合適?”
呂小芳激地看了呂建良一眼,連忙點頭道:“對啊,建國,大海得的是肺癌,你也知道,肺癌有多難治,我們幾乎是把家底掏空了,這輛車,是最後的財產了。”
然而,呂建國卻是本不信,瞪了呂建良一眼,然後故意裝作不高興的樣子說道;“小芳姐,你也不用找藉口了,我知道,你現在發達了,看不起我們這些窮苦老鄉,你還是擔心我們借錢不還,或者還不起吧,既然如此,那也沒什麼好說的,我們也表示理解。”
“來吧,小芳姐,我敬你這一杯,喝完之後,咱們的,就到此為止吧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