雖然白朮確實沒想過奪冠,但任誰聽到潘朗這話,都不會舒服,白朮也不例外,不過看在尚丹兒的面子,他並沒有多說什麼。
此時,林一把尚丹兒拉到了一邊,小聲道:“丹兒,你這朋友是你邀請進來的嗎?看他什麼都不懂的樣子,好像有點丟臉啊。”
尚丹兒搖頭道:“我沒有邀請他,只不過,你說的也對,待會兒要是他在舞臺上出醜也不好,他是個很面子的人,不過,我們該怎麼做呢?”
林一道:“我建議,我們要不趁現在舞會還沒開始,勸說他出去吧,反正多一個人一個人,並沒有什麼關係,這樣也可以保全他的面。”
“你說的不錯!”尚丹兒顯然並沒有看出林一隻是不想白朮跟呆在一塊兒的想法。
兩人走過去,將他們的想法說了出來,潘朗也說道:“白兄,待會兒都是高水平選手的舞臺,你一個外行者,實在是不適合呆在這裡,你趕退出去也好。”
四人之中,唯有範婷沒有說話,只是好奇地看著白朮,想看他如何回應。
白朮自然一眼就能看出林一和潘朗早有預謀,但他是為了父母而來,自然不可能提前出去。
“不用了,我並不是為了冠軍,我是應朋友之約而來的,你們玩的開心,我朋友來了,我去找。”
說完,白朮轉離開,後傳來了林一幾人的聲音。
“丹兒,你這朋友好像有些喜歡爭強好勝啊,可是他一個不懂舞蹈的人,哪怕臨時突擊,也不可能比得過我們這些專業人士啊!”林一語重心長道。
尚丹兒則是說道:“或許他有自己的想法吧,他想留著就留著吧。”
潘朗則是直接道;“我看他就是不知好歹,我們好心勸告,他居然還扭頭就走,真是給臉不要臉,要不是看在林一的面子上,我才不管他丟臉不丟臉呢。”
尚丹兒連忙說道:“潘朗你不要生氣,白朮並沒有那個意思,或許,他真的有事吧。”
其實尚丹兒也很奇怪,白朮是從來不喜歡這種場所的,今天為什麼非得留下來呢,難道說,那個朋友真的很重要?一時間,尚丹兒心裡莫名有些不舒服。
而這時,臺上的主持人剛好介紹完了三個評委,其中居然有“孔雀”,楊雀萍,這位世界級舞蹈家的現,頓時點燃了整個現場。
主持人看現場氣氛已經達到了高,繼續說道:“今天,楊士能來我們舞林大會,最主要的原因,還是,的侄也來到了此次舞林大會。”
“接下來,有請楊士的侄,楊玄瞳小姐。”
隨著聚燈打量道路,一位穿紫晚禮服的子走了出來,不同於現場所有其他人的晚禮服那樣,或高貴典雅,或嫵,玄瞳的紫晚禮服,居然是的,下面沒有大襬,反而是短邊飄絮,一雙大長,比那聚燈還要吸引人的眼球。
玄瞳本就有英姿颯爽的氣質,此刻穿上這種獨特的晚禮服,更是氣質驚人,一時間,整個舞池,所有,黯然失,此刻,所有人的視線,只在玄瞳的上。
“天吶,世界上怎麼會有如此氣質的人!”有人驚歎道。
更直接的,則是喊道:“玄瞳小姐,請問你有舞伴嗎?”
玄瞳微微一笑:“我已經有舞伴了!”
說罷,玄瞳眼睛看向一個角落,聚燈隨之打亮那個地方,那裡站著的,正是白朮!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