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朮走出佇列,眾人的目都集中到了他的上,不過大多數人都只是好奇,畢竟他們也不認識白朮。
“糟了,白朮這是要被殺儆猴了!”喬華擔憂道,“他怎麼招惹到孔天瑞了?”
蘇霜華氣憤道:“肯定時間那個尤騰達,之前他被白朮揭穿不舉的事,惱怒,所以才來總公司報復白朮的。”
喬華恍然大悟:“的確是這樣,我也記起來了,尤騰達在總公司的關係好像就是姓孔,我沒想到,居然真的是孔天瑞,這下可麻煩了。”
人群之前,白朮淡淡道:“孔總監,請問我的穿著有什麼問題嗎?”
孔天瑞訓斥道:“你上班居然穿著襯衫和運,而且還穿著藍休閒鞋,你想幹什麼?你是來度假的嗎?”
孔天瑞本就氣勢很強,此刻這一番訓斥,讓不人都不由自主地低頭檢查自己的服,那些穿著隨的人,連忙躲在了同事後,祈禱著孔天瑞不要看到自己。
白朮輕笑一聲:“孔總監,公司沒有對穿著打扮有什麼規定吧?”
眾人微微一愣,看著白朮的目,都帶著驚訝,這人是誰啊,難道沒聽說過孔天瑞的名頭,居然敢頂撞他?真不想幹了?
“白朮,你在幹什麼?”喬華嚇了一跳,連忙跑上前拉開白朮,小聲道,“你怎麼能頂撞孔總監?”
然後轉頭對孔天瑞鞠躬道歉:“孔總監,真是不好意思啊,我這就帶他去換服。”
“喬華,他是你的人?”孔天瑞裝作不認識白朮的樣子,冷眼道,“那就不奇怪了,跟著你,確實學不到什麼好態度。”
喬華的臉頓時變得很難看,然而,他卻是不敢反駁,雖然兩人都是人事總監,但一個是總公司的,一個是分公司的,本不可同日而語,以喬華的職位,拿到總公司,甚至還不如一個經理地位高。
不屑地看了喬華一眼,孔天瑞轉頭看向白朮:“既然你如此不懂規矩,就扣你三個月工資吧,小懲大誡。”
眾人吸了一口涼氣,這才第一天時間上班,就被扣了三個月工資,也太倒黴了吧?這也讓他們好奇,白朮是不是哪裡得罪了孔天瑞,要不然怎麼就找他的麻煩?
三個月工資白朮自然是不在乎的,但他可不是那種逆來順的人。
“孔總監,你雖然是公司高管,但也沒有權力無緣無故地扣我工資吧?”白朮道。
“愚蠢!”孔天瑞冷笑一聲,“你影響公司形象,扣你三個月工資還是看你新來的份上,你要是不滿意,可以滾蛋!”
所謂加之罪何患無辭,真想找藉口,還不是手到擒來?
而周圍的人更加不敢說話了,早就聽說孔天瑞喜歡開除人,卻是沒想到,居然這麼恐怖,上班第一天就要辭退啊。
白朮微笑道:“我認真研讀過公司的規章制度,並沒有關於穿著打扮的這一條,而且,我也沒有穿著奇裝異服,所以,我是不是可以理解為,這就是孔總監的個人標準?”
“是又怎麼樣?”尤騰達開口道,“愚蠢的傢伙,總公司每個人的周評月評都是人事部門做的,孔總監說你穿服有問題,那就是有問題!”
“你還敢不把孔總監放在眼裡嗎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