幾人到了大廳,楊心老爺子正襟危坐的坐在主位上,閉目養神。
“父親,白朮已經到了。”
“哈哈哈,歡迎歡迎,歡迎白朮小兄弟再次來到山上。”楊心聽到楊天的稟告,完全沒了剛才那種氛圍,睜開眼睛笑著對白朮說道。
“楊老爺子,這次來的確有些冒失,也沒有帶什麼珍貴的東西,只帶了一瓶我董事長珍藏多年的陳年老酒,還請笑納。”
“不用不用,哪用帶什麼東西,多虧上次你通風報信,說我們這裡混了細,我才知道僕人裡混了細,真是可惡,我多方警惕,才把那個玄盟的細抓到,這些玄盟的人更加無法無天了。”
“哪裡。這真是晚輩該做的。”
兩個人寒暄著,發現了白朮後的白芷。
“那位小姑娘姓甚名誰,從何而來啊。”白朮剛要回答,便讓白芷搶先回答了。
“我白芷,是起源天師的弟子。”
“起源天師!三十年前幸有緣相見,不知道如今你師父可好。”
“我不知道,我下山的時候還好好地,但是聽別人說他死了,我還沒空回去看看。”
“啊!那真是可惜可惜,起源大事深不可測,想必姑娘的實力也非同小可吧。”
“不敢當不敢當,不過應該比你強多了。修煉一生也不過武聖鏡。”白芷毫不客氣的回答著楊心的問題,但是楊心一點也不生氣。
“好好,我就喜歡你這樣直爽的格,我原先追尋先師學醫,後來才開始修煉。但是自己天資苯,半生只能到大武聖鏡了。”
“白芷,不要對老先生無禮。你師父看見了也會生氣的。”
“他老人家生氣不生氣我不知道,但是我生氣了。”說完轉便走出了大廳,楊天和殷晴見狀急忙追趕,但是白朮卻不為所,和白芷生活在一起這麼多天,他也多多知道這個孩子一些脾氣,會吃一些莫名其妙的醋,會莫名其妙的生氣,但是過一會自己就好了。
“小兄弟不追嗎?”
“不用追,他一會兒就好了。不比擔心。”
“看來小兄弟對這位姑娘的脾氣秉真是瞭如指掌啊。”楊心試探的問了問白朮。
“不敢當,只是和同屋生活了一些日子,所以才瞭如指掌。”
“原來如此。”
“就是前些日子和我在臨濱市端掉玄盟分部的那個孩子,實力很強,深不可測。”
“原來就是他。果然是起源大師的弟子,果然年英才啊。”
楊心雖然不常下山,但是經常讓自己兒子打聽山下的一些訊息給自己聽,聽說白朮和一個子的事蹟以後誇讚個不停,說自己果然沒有看錯人,這些更加堅定了把自己外孫推銷給白朮的決心,有老婆怕什麼。
“大師您就不要再誇獎我們了,我這次來是找您另有它事的。”
“我從小天那裡瞭解了一下,你是想說你那個同伴傷失憶無法治好是吧。”
“是的,我查閱了您給的兩本古書,也詢問了很多人,給做了很多治療。但是都不見有什麼好轉。”
“這是心病,用理治療救不了的,只能靠自救,有什麼奇怪的事刺激到才能真正清醒過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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