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用再地鐵，求之不得，並沒拒絕：“辛苦你了。”
“夫人，這都是我應該做的。”
話題點到為止，司機的車開得很穩，不用自己開車，戚眠舒舒服服地靠在椅背上，閉目養神。
15分鐘後，保時捷緩緩停下，戚眠謝過司機後，才打開車門下車。剛走了沒幾步，旁邊另一輛陌生的白車陡然開啟探照燈，直直向的臉，又衝著“滴滴”響了兩聲。
戚眠眉心一蹙，下意識偏頭避開那陣強，纖細的手指擋在眼前。
過了會兒，李薇從白車下來，角的笑容實在稱不上善意：“戚眠，不好意思啊，只是單純想跟你打個招呼來著，不小心照到你了。你的眼睛沒事兒吧？”
戚眠心裡有些惱，淡淡覷一眼，沒說什麼，只提步往前走。
“這麼點小事兒也值得你生氣？”李薇完全沒當回事兒，小跑著追上來，眸閃了閃，“我剛剛怎麼瞧見你從一輛保時捷上下來啊，那輛車不便宜吧，是你的車？”
戚眠腳步微頓，終於捨得抬眼看，不鹹不淡地開口：“李薇姐，你只顧著說話，路過打卡機了都沒發現？現在距離上班已經過去兩分鐘了，很憾，你這個月的全勤又泡湯了。”
李薇表一變，再也顧不上打探，連忙折返回去打卡。
上午，一則流言在律所裡悄然流傳開來，據說是律所那位剛職不久的戚眠被一個老男人包了，有人親眼見到從豪車上下來，開車的人起碼50歲了。
流言很快傳到了高子達耳朵裡，他惱火地一拍桌子，衝到了辦公區想找戚眠要個說法，卻在路過茶水間時意外聽到一串他魂牽夢縈的聲音：
“諸位都是律師，還要知法犯法，傳播不實謠言，刻意侵犯我的名譽權？”
戚眠神淡淡，學著崔臣聿談判時的眼神，縷縷的威流出來，“謠言止於智者，大家都是同事，我不想把事鬧得太難看，否則在律所裡，想起訴人是很容易的。”
說罷，不顧茶水間裡臉都綠了的眾人，轉離開。
迎面撞上高子達時，戚眠的臉還沒有緩和下來，冷冰冰地喊了聲：“高總。”隨即離開。
高子達興致盎然地看著嫋嫋背影，對的興趣更濃。
第6章
————
李薇錯愕發現，謠言一事後，高子達不僅沒有改變對戚眠的看法，反而在當天送來了更加昂貴的禮。
不是隨可見的庸俗玫瑰，而是一個包裝著logo的禮盒，是renoir的最新款，最便宜的一條也得六位數。
酸得直咬牙，眼神直勾勾地盯著，“戚眠，高總對你可真好，這麼貴的手鍊說送就送。我男朋友都沒送過我這麼貴的禮。”
“你這話應該和你男朋友說，我又不是你件。”戚眠瞥一眼，對是誰造謠心裡門兒清，也懶得再給李薇什麼好臉。
拿著禮盒去了前臺，登記失招領：“在我工位旁邊撿到的，不是我的東西。”
臨近下班時，蘇照突然來了公司，兩人剛進會見室，豆大的淚珠便落了下來，哭著說發現了老公更切實的出軌證據。
“……我和他對峙過了，他不僅不慚愧，反而還pua說是我不會取悅他，沒有小三年輕漂亮……”
戚眠斂眸，替倒了一杯溫水，默默坐在一旁聽發洩。
等到蘇照的緒稍微平靜下來了，才著手與一同整理證據材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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