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神重新聚焦，目細細端詳著崔臣聿的臉，試圖從他的神中看出他的真實想法。
可看了半晌，還是以失敗告終。
眼前的男人平靜得不像話，完全看不出是在和新婚妻子討論這麼曖昧的話題，反倒像是在約定下次會議什麼時候開。
他看起來並不熱衷於這種事。
沉默片刻，戚眠思忖著開口：“要不，每週六的晚上吧？”
與其每天因為尚未發生的事膽戰心驚，不如把它設定每週待辦，用完工作的心態去理，戚眠反而沒有那麼張了。
“工作日咱倆都很忙，大機率也沒力。”週六白天休息了，晚上才有力做這種事。
戚眠不樂意裹挾著一班味兒幹那事兒，多還是有些幻想的。
“好。”崔臣聿深深凝視著微闔的雙眸，輕輕頷首，爽快地應了下來。
頓了頓，他突然補充說：“今天是週一。”
語氣平淡得像是在陳述今天的天氣況，可戚眠無端地聽出了催促的意味，像極了孩提時期數著日子，盼週末快來時的樣子。
很快，用力眨眨眼，甩開腦子裡那不切實際的想法。
崔臣聿怎麼可能會期盼週六？覺得這事兒麻煩還差不多。
把夫妻間最重要的事商量妥當後，戚眠明顯鬆了口氣，眼底的忐忑消散掉，也沒那麼僵了。
沒多說什麼，輕輕翻了個，重新蜷進了的被褥裡，找了個舒服的姿勢閉上眼睛。
積蓄已久的睏倦很快將的神沖垮，沒過多久，的呼吸變得均勻而輕淺，漸漸墜了沉沉夢鄉。
崔臣聿靜靜凝視著的背影。
昨夜不在，枕巾上縷縷地纏繞著的氣息，惹得他心煩意，怎麼也睡不著。
可今天活生生地躺在那兒，獨屬於上的甜香愈發濃郁，氤氳在空氣中，崔臣聿一呼一吸間盡數是的味道。
按理來說更難睡才是。
可他聽著安詳的呼吸聲，沒一會兒也沉沉睡著了。
翌日，晨過窗簾，濾去刺眼的鋒芒，輕輕漫進臥室。戚眠被鬧鐘醒，睫緩緩著，過了會兒才睜開眼睛，眸底殘留著未散的惺忪睡意。
下意識翻了個，舒展著四肢，卻到了一片微涼。
崔臣聿不在床上，他睡過的床墊微微凹陷，被褥上摻著他上獨有的木質冷調香，淺淺縈繞在鼻尖，證明著他昨晚睡了一夜，只是一大早就醒了。
戚眠的目落在空的那，眼底掠過一不易察覺的恍惚。
一想到昨晚的烏龍，現在還是有些控制不住的恥。
沒立刻起，蜷在被子裡又躺了兩分鐘，任由晨稀疏落在臉上，才緩緩撐著床坐起，髮凌。
快速洗漱完換好服，戚眠徹底清醒過來，下到一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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