塗完藥，崔臣聿又著周邊的關節，問：“腳還疼不疼？”
戚眠稍微了，搖頭：“不疼。”
“手臂呢？”
戚眠儼然忘記了昨天幻痛的覺，只奇怪自己的手臂又沒傷，為什麼會疼？
可還是乖巧地搖搖頭：“不疼，我沒事兒了。”
崔臣聿似乎察覺到眼底的疑，輕輕扯了扯角，洩出一不鹹不淡的冷嘲：“昨晚的事兒，你都忘了？”
“……昨晚，發生什麼了嗎？”戚眠小心翼翼地問。
只記得自己被崔臣聿抱到帳篷裡後，在他懷裡不停地哭，彷彿要把這輩子的眼淚都流出來。
哭暈過去，再之後的事就都不記得了。
戚眠不由得有些赧：“我昨天有點ptsd，沒控制住緒……”
倒是不覺得丟人，只怕在公眾場合抱著崔臣聿哭那樣，崔臣聿覺得麻煩、丟面子。
“沒發生什麼，就是讓我知道了，原來你喜歡看我那樣……”崔臣聿意味深長地湊近，黑的影子直接覆蓋下來。
戚眠被錮在他的膛和被褥之間，愣愣地抿了抿。
過崔臣聿微微敞開的服領口，的視線不自探了進去，默默欣賞了一會兒，又覺得這個場景有些眼。
戚眠皺了皺眉，不由自主深思索。
片刻後，一個個雜的畫面如洪水開閘般湧了的腦海。
強迫崔臣聿開著門洗澡給看，不給看就哭……
還強迫崔臣聿用手弄，崔臣聿不肯，就把人撲到床上，右手落下去抓住，沒有章法地，非要挑撥得男人一火；
最後如所願地出來了，還非要湊近了去看，額角、臉頰、角染了髒汙也不嫌棄，只覺得那一瞬間太快，沒有看清楚，拉著崔臣聿想再來一次，讓仔細瞧瞧……
戚眠石化了。
捂著臉埋進了被子裡，渾都地燒了起來。
崔臣聿一看到這模樣，就知道什麼都想起來了。
他手把某隻“鴕鳥”挖出來，傾附在耳邊，咬著的耳垂輕聲說：“老婆，原來你喜歡這樣玩兒我？”
“沒、沒有！”戚眠咬著，人被挖出來了，還閉著眼睛，不敢看崔臣聿。
渾抖，鼻息翕間，好似聞到了昨夜那充斥了整個房間的羶腥味道。
戚眠捂著臉，又快哭出來了，結結地解釋：“那不是我做的，肯定是我的第二人格上線了，有外星人控了我的！”
“是嗎？”
“嗚嗚嗚……”戚眠愧地哭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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