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殿下以為他彎了》第57章 惜陰文社 十一月下旬的金陵,綠樹……(2)

作者:藤藤小貓·1個月前

如此一直,迴圈反覆。

或許是因為昨夜下了今年的第一場雪,也或許是因為昨日是大爺第一次沒有在家中過生辰,亦或兩者皆有,而讓夫人的心裡防線崩潰,做了那樣一個夢。

譚嬤嬤張了張,想要勸誡,卻又不知如何說起,然沒等想到安的言語,就聽夫人喃喃再道:“我沒有錯,我沒有做錯,我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好,為了們好,我沒有錯……”

金陵。

茅山書院下的惜文社裡,有五名學子團團圍住中間一名學子,幾近放的視線牢牢盯著那名學子手中的一封信。

“叔夜兄,快,快拆開!”其中一名學子迫切說道。

讀書人做事一貫講究從容不迫,這樣猴急慌忙的言行若放在平日,定會被人嘲笑,但此時卻沒人在意,在場其他人也紛紛出言催促。

叔夜的學子也不拖沓,利落地拆開那封落款“青山”的信,拿出裡面的紙張,其他幾個學子見狀,頓時圍得更近了,他們也不說話,就這麼湊在一塊品閱起了那篇名為《學無止境》的文章來。

這幾個學子正是惜文社的創辦人,他們出錢出力,每月收集文章,從中擇出優秀作品,予書坊排印冊,再分發給文社社員們賞讀流。

從今歲三月時起,他們每月都會收到這位名號“青山”的學子所投寄來的文章,其所作之文章筆力穩當,用詞淺顯卻不生,敘事角度清晰準,還帶了幾分清新雅逸,這樣的文風不說在當代,便是古往亦是見。

眾人初初見之便不釋手。

他們一直很想找到這個人,可對方實在藏得太深,他們便也只能作罷。

但對每月的品讀時間,都十分期待。

幾人讀完之後,久久沒有言語。

還是文社社長崔瑾崔叔夜率先發聲:“果然又是一篇佳文,青山的水準一如既往,以我之見,此文依舊可做卷首。”

其他人紛紛點頭贊同,其中一個學子看著崔瑾手裡的文章讚歎道:“時下眾人皆追求行文華麗,遣詞造句也是斟酌再斟酌,力求字字完,青山兄卻給了我們一個新的思路,用最樸素雅正的字句將所要表述的意思直接闡明,相信眾人只要看過這篇文章,便能將農家子弟科舉之路的艱難了解個七七八八。”

另一個學子聽罷,也道:“不僅如此,細細再看,文章裡還提及了農門最重視的田地問題,將豪紳地主等階級趁天災低價囤田的弊端批得無完。”

“阮師兄才高八斗,師弟我還從未見你對誰服氣過,如今卻這樣誇獎青山,我聽著還真是不習慣啊。”一學子笑著打趣道。

其他人聞言也都笑了起來。

阮師兄的學子聞言也不惱怒,反而自己也打趣起了自己:“可惜我不是娘,不然定要尋到他,好以相許。”

眾人聽罷,再度鬨堂而笑,便是一貫沈穩的崔瑾也忍不住調侃道:“這樣篤定?你就不怕對方是個年長的老舉子,家中早已兒孫滿堂?”

“不可能。”阮則篤定道,他指著文章,侃侃說道,“從他的行文遣詞就可以看出他應當是個年人,還是個看似溫和有禮,實則渾都是鋒芒的俊俏小年。”

“你簡直越說越玄乎。”崔瑾搖頭失笑。

“我這可都是有理有據的推論。”阮則說道,“你們若是不信,咱們便再去尋他,我就不信找不出他來。”

其他幾人聞言,也都有些意,他們實在好奇青山的年紀。

崔瑾想了想,制止道:“他不在金陵,此時應當也不在應天府,我們找不到他的。”

阮則一怔,問:“何以見得?”

崔瑾示意了手中的文章:“他每回提供的文章都是策文,顯然是在為年後的春闈做準備,來年春闈在三月,有意赴考的學子此時應已聚集皇城,好讀書修養,習慣京城的氣候,哪裡還會在外浪費時間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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