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景琰垂眸,完全看不出喜怒。
若是從前,蕭景琰定然早便出去為妃主持公道了。
可如今......
他竟覺得,這種事不應該是嬪能做出來的事兒。
“去查。”
蕭景琰聲音淡淡,漆黑的眸子落在面前的銀耳羹之上。
“是。”
李德全得了命令,急忙離開。
儀殿。
蕭澤被太醫診斷無恙後,太后便一直坐在前廳等著。
“多謝母后,若是沒有您,只怕澤兒早便遭遇不測了......”
方才太醫說的話,皇后依舊心有餘悸。
再多幾板子,孩子可就徹底斷氣了。
這可是的寶貝兒子,就這一個孩子,哪裡承得起這個痛?
“行了,先起來吧,說到底也是哀家的孫兒,哀家怎能坐視不理?”
太后坐在上首,臉難看:“皇帝怎麼還不來?”
竹谿溫聲:“太后息怒,皇上日理萬機,想必如今正在來的路上,您千萬別太著急了。”
“是啊太后,皇上最近為了接見垢朝使臣是事煩憂,先前只是來信,如今垢朝使臣三日後便要來了,若是咱們再沒有解決之法,只怕又是一場戰。”
虞妃倒是將此事知曉得清清楚楚。
畢竟母家可是兵將世家,越是這種時刻,越能顯示出的的重要。
之前便是因為邊疆盪,一路高升。
如今好不容易來了機會,自然是期待的。
“行了虞妃,你也不必太過歡喜,後宮不得干政,你為妃嬪,這種事還是莫要再提。”
太后臉難看,都是人,自然知曉虞妃心中所想。
只是為了自利益,讓百姓生靈塗炭,怎麼想都覺得可怕。
這人竟還笑得出來,當真是心眼兒壞,難怪皇帝不喜歡。
“是啊虞妃,後宮不得干政,這種事,你還是不要多言了。”皇后跟著道。
雖然虞妃是自己人,但還是不想虞妃份太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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