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章 顆粒②
“謝洄，這裡。”
學校門口，婁越看著到張的謝洄，頭出車窗朝他喊了聲。謝洄立刻就過來，確地找到他的位置。
滿臉帶笑地去了副駕駛，謝洄就像以前那樣，和婁越分在學校的趣事，婁越就靜靜地聽著，時不時回他幾句。
很融洽，畢竟兩個人都以為對方乖，也都維持著自己心設定好的人設。
之後，婁越帶謝洄去了自己工作的地方，食品有限公司，他現在是公司的流經理，工作時間是固定的，他只請了幾個小時假，現在送謝洄回去自然不可能了。
想著他有小冒在，讓他自己在家婁越也不放心，乾脆跟著自己，好有個照應。
“今天你先跟著我，晚上下班我們一起回去，我爸和謝阿姨都去上班了，你又冒，家裡沒人照顧你。”
“啊？”謝洄對他說的冒有點疑，想了想，好像是自己昨晚裝出來的，“好啊，那就麻煩哥哥了。”
“嗯，不麻煩。還有一個小時吃中午飯，我需要去倉庫看看，你就在辦公室等我。”
“好。”謝洄點頭。
“然後這個給你，我從家裡帶出來的冒藥，你一會兒等水開了自己吃，不能不喝，也別想著丟掉。”婁越把揣來的兩包冒沖劑和一板膠囊給他，事事俱到地講完，就離開了辦公室。
謝洄看人離開也不裝乖巧了，看了下手裡的那些藥，不由地想笑。但是自己排的戲，那肯定得自己唱完。
他認命似的，撕開一袋來，準備幹吃，他才懶得去接水衝。著鼻子往裡倒進一點，他嚼著顆粒，快速吞嚥。
一大半他一口就包了。剩下那些，他只覺得艱難，吃藥真的是人間疾苦，謝洄心都極不爽快，聞著那藥味發愁。
大抵是有病，他還湊近去聞，差點被得想吐，只是聞出藥味之餘，他好像還聞到其他的味道。
是殘留在包裝袋上的，基本不可能察覺的味道，要不是他對此敏，都不可能聞到，很像他昨晚弄出來的東西。
謝洄眼神不明，藥是婁越囤的，也只可能經婁越的手，如果這是婁越的……
謝洄回想到昨晚打語音時，他哥好像在氣，所以當時，是在給自己嗎？
他挲著包裝殼，眼底的盡數流，想到那些可能，就覺得嗓子幹。有病一樣的，他細看了包裝殼兩眼，接著竟把剩下的顆粒全倒進裡，兩下嚼完吞進肚裡，混著那藥味，他把包裝殼也含進裡。
口腔唾分泌，一點點沾上包裝殼，就好像他哥的味道也進來了。
他真是瘋得快要變態了。
…
意識到婁越會給自己這點後，放假的謝洄總會過多關注他，也發現確實在某些早上，婁越會有縱慾過度的覺。
他頓時到新奇，也對婁越這樣子產生極大興趣，總是想找機會親眼見見。期待的同時又不免憾，怕是這輩子都沒可能。
不過同居的好，大概就是機會永遠都是擺在眼前的。
寒假沒多久，謝洄媽媽就準備去妹妹家，謝洄不想去，再說他們也不，他打算就在他和婁越租的房子裡待著，還和謝媽說，他更想和婁越哥待在一起。
婁越知道他的想法後，說他還是那般黏人，就和小時候一樣。謝洄聽完只是笑，在他沒說話的空隙問他午飯想吃什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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