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想起學長那雙手放在某個地方了。
季寒枝聽見他咳嗽的時候就已經抬眸,瞥見他飄忽不定的眼神,沈眸片刻,倒也回過味來,又逗江渠:“你真要和我談?”
“是的!”怕學長覺得自己輕浮,江渠瞬間抬頭,表認真,但是考慮到什麼,他又開口,“不過,如果……學長不願意的話,也可以算了。”
“也就是說,你反悔了?不想負責了?”季寒枝放下筷子,盯著江渠道。
他打趣著人,惹得江渠不敢搭腔,隨後又想起什麼令人愉悅的東西似的,突然輕笑一聲。
“學弟啊,我還是第一次給別人做那種事,”季寒枝垂首,單手著江一二的脖子,也不看對面的他,“而且江渠,昨晚你是爽了,我可不好過。”
周圍突然安靜了,江一二在他手上發出舒服的呼嚕聲,落在江渠耳朵裡極為不自在,學長說他不好過,是在說他也有……
江渠頭埋得越來越低,都快墜到桌子底下去,可一瞬間,季寒枝就了,他手,抬住江渠下,迫使他看向自己。
得虧這些桌子都小,他手夠長。
可他也沒做什麼,只是抬起江渠腦袋,讓他江渠坐直了:“別低頭,對脊椎不好,你不吃飯了嗎?這才吃多?”
江渠的手都不知道怎麼放了,強裝鎮定地拿起筷子繼續吃飯,想到學長剛剛說的那些話,他雖然赧,但還是小聲說道:“沒有後悔,只要學長願意,那我們就談。”
季寒枝的手有剎那的遲頓,直到江一二打滾搖尾,他才回過神,緩緩一笑:“可以啊,那以後就要多來麻煩你了,江渠。”
江渠紅著臉點頭。
看來這頓飯是沒法吃了,季寒枝鬆開江一二的腦袋:“那現在可以接個吻嗎?”
沒了他的束縛,江一二速度就瞧上了桌子上那盤好,它都已經跑到這上方了,卻見沒一個兩腳來拉自己,江一二嗅嗅味道,叼了一口慢慢嚼。
貓吃得起勁,可半天也沒看見有人來阻止它,懷疑有詐的江一二瞥了瞥它主人,卻從它圓溜溜的眼睛裡瞧見。
那個它替主人瞧上的斯文人怎麼在它主人臉上了?這是兩腳的什麼活嗎?
江一二看了一會兒,視線裡的兩個人也沒有分開的想法。
它的主人還是坐在椅子上,背靠著椅子,被迫仰著頭,而對面的人不知道什麼時候到達它主人那邊的,如此竟是抵在它主人蹆間,捧著江渠的臉。
江一二覺得它主人肯定是有些不舒服的,不然怎麼會發出那些細微的聲響,可它覺得自己現在不能,但還是有些擔憂,只能小聲“喵嗚”了下。
兩個人都聽不見它的聲音,也不知曉這隻小貓想了些什麼。而季寒枝吻夠了,才放過江渠的,去欣賞他因為氧氣不足而憋紅的臉。
江渠覺得腦子都在冒煙,可看著學長那張豔麗的臉,他又不免發散思維,想:學長真的很好看。
他想的事都在季寒枝的意料之中,這人道貌岸然地笑:“江渠,是不是覺得我的臉很好看?想要再親會兒嗎?”
“學長……”江渠求饒地他,但是一點也沒讓季寒枝有放棄的想法。
但他瞧江渠確實有些累,這次親得也夠久了,還是將指尖放於他上了,沒有再折騰他,只是作沒有繼續,上卻是要的。
他就是很熱衷於逗江渠。
“江渠,之前不是說好要換個稱呼的嗎?你該我什麼?”
江渠沒有毫危險意識,聽見這些話只有發自心的意,他偏開頭,順著季寒枝的意:“寒枝哥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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