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8章 別樣⑤
荊溪白知道他是要讓自己陪練,但他沒料到,這一上拳臺,結束時居然已經凌晨,而他早上還有早八課,不能繼續了。
一走神,手上就落了下風,被鍾未決抓住弱點,一擊即中。拳風落在膀子前,很痛,荊溪白都忍不住發出一點聲音。
鍾未決果然停住,想問他怎麼樣,荊溪白卻沒讓他發話,自己說:“鍾未決,我有早八。”
才想起他是個大學生,鍾未決人都哽住,而後又回過味兒來,他剛剛是了他名字?
之前不一直“鍾會員”的嗎?讓他改口哥都不行,現在怎麼突然名字?
鍾未決心底疑,面上卻不顯,那被他噎住的氣也嚥下去:“哦,那今天就這樣吧……我送你回去。”
略帶彆扭地加上最後那句後,一聲不吭地,下拳套走了。
荊溪白了肩膀,也跟著他,沒拒絕他說要送自己的提議,不過氣氛是真的冷,冷到兩個人在車上都只剩尷尬的地步。
荊溪白沈得住氣,鍾未決……也算是憋得住氣,兩個人真就誰也不開口,卻連變這樣的原因是什麼都找不到。
路程不遠,很快到了荊溪白租的小區,鍾未決停了車,沒他下車,連控制鎖都沒開,車門開不了的。
良久,荊溪白嘆了口氣:“我今晚去公館只是應急,之前也有幾次,都是工作。”他只是想快點回去休息,一定是這樣。
“那——”差點問話的鐘未決急閉,沒必要問,荊溪白說工作,他早就知道的啊,這個人很缺錢。
鍾未決狠狠咬牙,生出來一種別樣的念頭,他竟想和荊溪白玩包養那一套。
“!”服了。
Alpha和Alpha,鍾未決啊鍾未決,你在想什麼?!
鍾未決開了車門的鎖,從善如流下一句:“早點睡,再見。”
開始趕人了。
荊溪白沒多停留,回應後下了車,目送車輛離去才轉進去,今晚的事著實超乎他想象,覺就像既定的軌道離軌線,駛一條他看不到盡頭的路。
很失控的現象,但是,他似乎不討厭這樣的走向。
…
“所以什麼意思?你已經三天沒來拳擊館,還沒告訴荊溪白?他這三天每天晚上都來,等到十一點才走,老闆也不是這麼當的嗷。”
接到林阜南電話的時候,鍾未決在公司,空回了:“忙,最近沒空。”
“那你怎麼不告訴你的陪練?人家給你發信息你也不搭理,”林阜南恨鐵不鋼,“我費那麼大勁把人給你找到,要是人跑了,我可不一定找得到下家。”
鍾未決作一滯,聽到荊溪白會跑,差點起就出門了。其實他也不清楚,就是那晚送人回去之後,做了個不太好的夢……
回憶起那夢的容,他就蓋彌彰地咳了聲,想說明天再去。
結果,林阜南又給他致命一擊:“荊溪白現在就在拳擊館裡,他剛來找我了,說如果你不需要他了,麻煩給他說聲,他好解約,找另外的工作。”
時間已經是七點半,鍾未決頓時不忙了,速度走出辦公室:“先掛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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