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9章 發燒⑧
“漸之，所以你到底是什麼時候確定，你對我是這種的？”
等到洗漱完上床，餘枕河才想起這個問題，好奇地問他。
“什麼時候……”許漸之正側躺著，聽到這話，像在回憶裡撈一個太久遠的錨點似的，思緒陷進去。
餘枕河也不催他，只是把自己的挪了挪，和他的靠得的。
良久許漸之才回神，餘枕河以為他要開始坦白，做好了傾聽的準備，卻沒想到他話鋒一轉：“枕河，那你什麼時候能聽到我心聲的？為什麼能聽見呢？都……聽到了什麼？”
沒想到他會把話題引到這裡，餘枕河微微一滯，偏過頭去看他。
許漸之的表很認真，甚至帶著一張。
明明剛才還在回憶暗的起點，一眨眼居然變了對他的“審訊”，餘枕河不免覺得有點好笑。
“你怎麼想起問這個了？”餘枕河都難以啟齒……他是昨天才知道。
不過他沒表現出來，而是翻過，仰面對著天花板，輕描淡寫道：“不先回答我的問題，反倒來審我？”
“枕河。”許漸之難得堅持了一回，“我很想知道。”
餘枕河沉默了幾秒，戰勝心的糾結緒，如實道：“昨天，剛出差回來，聽見你說不喜歡生。”
許漸之大腦宕機了。
昨天？如果枕河昨天才知道他喜歡他，今天就……許漸之由衷地笑了。
看來枕河其實也早就喜歡他了，只是一直沒反應過來，他們可以當人，直到昨天聽見他的心聲，才發現原來可以這樣，並且很快就接了。
“我本來想過一段時間再告訴你，但是我不喜歡那個人說的話，他說我們沒有關係，我不樂意聽。”
瞄見人臉上的笑容，餘枕河頗為不自在，乾脆把什麼都抖出來了：“你別笑，我還聽見你在想我屁好翹，你還想*我。”
“……”
好直白的話，讓許漸之耳朵眼可見地紅了，本不敢看他。
“而且某些人啊，想和我一起睡又不直說，儘想著——”
許漸之一把捂住他的：“別說了，枕河。”
“……你一直都能聽見嗎？還是需要什麼條件才能發？”他雖然恥，但關心著事的重點。
餘枕河被他堵住，眼睛卻還是像有星河一樣，亮亮的。
許漸之專注地聽著。
下一秒，餘枕河就突然往前湊，兩人的鼻尖都要在一起。
許漸之下意識屏住了呼吸。
餘枕河卻沒有再向前，只是停在這個危險的距離，微微歪了歪頭，那雙眼睛裡倒映著許漸之略顯慌的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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