殺機漸，舊痛再擾
回到殿，氣氛比出門前更加抑。
凌燼簡單理了肩上的劍傷，可肋下那道陳年舊傷卻越來越沈，像是有一冰針埋在經脈裡，隨著每一次呼吸作痛。
他刻意運功制，換來的卻是更明顯的滯，周魔氣忽強忽弱，連臉都泛著不正常的蒼白。
沈清寒看在眼裡，不聲地坐回榻邊，指尖在膝頭輕輕敲擊。
他在確認一件事——
只要凌燼怒、武、強行運功，舊傷必定會被牽。
越是發，傷勢越重，直至徹底失控。
崑崙殘部那一劍，已經幫他試出了最有效的引傷之法。
“你很得意？”
凌燼忽然抬眼，目銳利地鎖住他，像是看穿了他心底的盤算。
沈清寒抬眸，神淡然：“我沒有得意的資本。”
“沒有？”凌燼冷笑一聲，撐著桌沿站起，一步步走近，“方才那些人跑了，你心裡一定在竊喜，覺得他們遲早會來救你。”
沈清寒沒有否認，也沒有承認，只是平靜道：
“他們來不來，與我無關。我現在，只是個被你囚的廢人。”
他越是表現得無所謂，凌燼心頭的火氣就越不住。
怒意一湧，魔氣隨之翻騰，肋下驟然一陣尖銳刺痛。
“呃……”
凌燼形猛地一頓，間溢位一聲抑的悶哼，臉瞬間白了幾分。
舊傷，又被激怒引了。
沈清寒眸微冷，心底卻清楚——機會又來了。
凌燼死死按住傷，指節泛白，看向沈清寒的眼神又痛又怒：
“都是因為你……若不是你，我本不會……”
話說到一半，他猛地頓住。
那段在崑崙被制重傷的過往，是他這輩子最深的傷疤，他死都不會在沈清寒面前坦白。
沈清寒看著他強忍痛楚、又不願吐半分真相的模樣，心頭掠過一覆雜，隨即被冰冷覆蓋。
“不會什麼？”他輕聲追問，語氣帶著一視，“不會墮魔道？不會洗崑崙？還是不會……被自己的舊傷折磨至此？”
凌燼瞳孔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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