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個不聽話的Oga,他有辦法調教。
“別忘了你朋友救命的錢是怎麼來的。”裴照野收起上的戾氣,冷漠地指著門外,“現在,出去。”
“別讓我重複第二遍。”
裴照野一沒,陳喬的臉白了一片,他彷彿被人用子驅趕的流浪,倉皇逃離了這一人間地獄。
這一整晚,陳喬都沒睡著。
裴照野的怒吼聲停留在他的腦海中。
那張俊朗帥氣的臉上浮現著扭曲的、猙獰的表,與將他從水深火熱中拯救的出來的年,分明就是兩個人……
他埋怨裴照野的冷漠和居高臨下,甚至不給他選擇的機會就要求他把標記洗掉,但理智告訴他,現在的裴照野忘記了他們之間的種種過往、資訊素也發生改變,錯認標記合合理。
可陳喬無法接的是他頤指氣使的態度,彷彿他陳喬只是一個掌心玩。
陳喬苦笑一聲,在甜與痛苦織的夢中睡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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次日是週末,陳喬一覺醒來發現裴照野已經離開,他一個人抱著抱枕窩在沙發裡看電視,連續幾個頻道都是財經新聞,陳喬覺得有些無趣,便把電視關了。
通訊安靜得詭異。他早起給裴照野發的訊息現在還沒有得到回覆,讓陳喬不猜測他可能還沒消氣。
明明從頭到尾最委屈最有苦難言的人是我,他怎麼還委屈上了?陳喬氣鼓鼓地在抱枕上錘了幾下。
他本想和裴照野好言好語地談談,卻直接被這個自負的Alpha拒之門外。
幽幽嘆了口氣,陳喬簡單收拾了一下決定去醫院陪宋知之。
宋知之被換去了單人病房,有專業陪護和頂級醫生治療,陳喬相信以現在H國的醫療發展來看,比尋常癌症患者多活十年不問題。
陳喬到病房的時候宋知之在拍影片。他的狀態比陳喬剛得知他病的那一天好太多了,整個人煥發著一種堅韌的生氣。為了記錄這段艱辛的抗癌歷程,也為了鼓勵更多人,宋知之在 H 網開設了一個影片賬號,憑藉他小太般樂觀的子,以及和 Alpha 徐秋之間不離不棄的,收穫了不小的注目,賬號在起步中,白天徐秋去打工,宋知之就拍影片,但他的力不允許,所以能做多做多,剩下的就給徐秋下班回來再做。
他們二人相的景,總讓陳喬看得心頭溫暖。
陳喬在門邊靜靜站了一會兒,宋知之發現了他,朝著鏡頭粲然一笑:“我朋友來看我啦,現在是閨好時!”邊說他邊朝鏡頭揮手,然後掌心按住通訊的攝像頭,看上去是方便為下一個片段做轉場。
“小喬!快坐呀。”
“今天怎麼樣?”陳喬握住他憔悴的手掌。
“還行吧,這幾天也習慣了。”宋知之笑嘻嘻地說,“還是活命重要。”
陳喬注視著他的眼睛,心疼得說不上話。
他還記得剛和裴照野搬去南灣時,是宋知之非常熱地敲響了他的家門,徐秋廚藝很好,兩人有時做飯還會主邀請他們去家裡做客,一來二去絡後,得知陳喬開了一家花店,宋知之就用他全部的社關係網各種推銷安利他的花店。
一家開在小城鎮的花店,就是這麼一點點靠著鄰里鄰間的推薦做起來的。
陳喬羨慕他的樂觀朝氣,羨慕他隨便說兩句就能調氣氛,羨慕他的好人緣。這些都是陳喬沒有的。
有人說“最好的朋友就是這世界上另一個一模一樣的你”,但陳喬不以為然,他的朋友,是獨一無二的,與他截然不同的存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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