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之前線上聯絡的時候他們報的可不是這個價格！真是把人騙進來宰。”沈橋抱怨道。
“要是真的喜歡，就這個吧，別糾結了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
通訊突然發出響聲，沈橋看了一眼就結束通話了。
裴照野急匆匆從掩後走出來，擋在兩人面前，目卻徑直落在沈橋的上，一臉深地說：“我可以幫你。”
“用不著你，我們會想辦法。”程鷺打斷。
“你能想出什麼辦法？委屈他辦一場又破又爛的婚禮嗎？窮鬼。”他毫不加掩飾的輕蔑口而出，讓程鷺難堪地僵在原地。
“你不會說話就閉。”沈橋剜他。
裴照野卻頗為委屈地說：“我有錢，我可以給你錢。”
“這是我們兩個之間的事，和你無關，我也不會要你的錢。”沈橋可沒忘曾經只是向他借知之的救命錢，卻被他當做養在家裡的金雀，那種“吃人短拿人手短”的滋味可太不好了。
裴照野繃著臉，語氣有點差，從兩人中間了進去，生生把他們分開，然後側過，低頭對沈橋說：“我知道你們是假的。”
沈橋頓了頓，面不改：“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。”
“你放開他！”程鷺猛地推了他一把，裴照野踉蹌了一下，差點摔倒在沈橋腳邊。
他抬起頭，半垂著眼眸，俊朗的側臉在明亮的燈下格外立，彷彿是造主用盡心心雕刻出來的，沈橋在他眼底看到了一苦，夾雜著委屈。
“你裝什麼，我又沒用力。”程鷺氣得不輕，指著他毫不客氣地說，“小橋和你已經沒關係了，他現在很討厭你，你看不出來嗎？！”
“他討厭我，就代表心裡有我。你呢？你不過是仗著家裡長輩不好才有機可乘，不然他連看都不會看你一眼！”
程鷺間一哽，啞然失聲。
裴照野從地上站起來，拍了拍上並不存在的灰，視線卻始終沒從沈橋臉上移開。
他向前一步，沈橋就後退一步，直到後背抵上那扇巨大的純白翅膀，羽著他的後頸簌簌。
“你躲什麼？”裴照野聲音低下去，“我又不會吃了你。”
“你能不能別發瘋？”沈橋抬手抵住他口，掌心下是劇烈的心跳，“大庭廣眾的，你要不要臉？”
“不要。”裴照野答得乾脆，甚至往前又欺了半分，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說：“你昨晚不是說了嗎？讓我當按棒。我同意了，你現在又不認賬？”
沈橋耳朵騰地燒起來，推他的力道都了三分：“……我那是罵你的！”
“我當話聽的。”
程鷺見他們距離很近，沈橋的臉還微微泛紅，心中一陣苦，“你、你們聊。”他識趣地往後退，“我去外面等著。”
“站住。”裴照野頭也不回，語氣卻陡然冷下來，“話沒說完，你走什麼？”
程鷺腳步一頓，下意識看向沈橋。
沈橋深吸一口氣，用力推開裴照野：“你到底想幹什麼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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