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0章 是放任你自由生長
“我在擔心你要是倒在我面前，我還得給你救護車，很麻煩。”沈橋別過臉，耳有一點點紅，不知道是因為發熱期還是別的什麼。
“不會倒的。”裴照野說，語氣裡帶著一連自己都沒察覺到的溫，“你的發熱期還沒結束，我不會倒。”
這話說得太認真了，認真到沈橋沒辦法假裝沒聽見。
房間裡安靜了一會兒，只有空調運轉的嗡嗡聲和沈橋偶爾略顯急促的呼吸。
“……那邊還有營養。”沈橋終於開口，聲音悶悶的，“你也喝一個。”
“我不——”
“你不是說，我覺得什麼重要，什麼就重要嗎？”沈橋打斷他，抬起眼睛，那雙因為發熱期而泛著水的眸子直直地看過來，他頓了一下，做足了心理建設之後才說，“如果我現在說，你也要喝，這件事很重要呢？”
裴照野的眸閃爍了一下，然後他站起來，走到桌邊拿起一袋營養，隔著止咬找到了吸管口。金屬面罩擋住了他下半張臉，但他彎起來的眼睛出賣了他現在心很好的事實。
“好。”他聲音有些啞，“我喝。”
他撕開包裝，低頭含住吸管。止咬的存在讓這個作變得有些笨拙，他試了兩次才找到合適的角度，喝的時候還發出了一點不太面的聲響。
沈橋看著他這副樣子，忽然覺得鼻子有點酸。
“你看，我喝完了。”他像一個邀功的小孩子，把乾乾淨淨的袋子展示出來，還了，確定沒有一丁點。
沈橋心五味雜陳，一時間不知道說什麼，怔怔地看著他的臉。
“我先出去了，就在門外，你任何事都可以喊我，不要自己憋著。”
“……好。”
房門輕輕合上，沈橋好不容易制下去的燥熱再一次湧上來，他知道第二次發熱來臨了，趕捂被子，腦子裡閃過裴照野摘下止咬後冷峻的面容。
他有些不可思議，但還是十分誠實地在這種幻想中抖起來。等到他反應過來時，他的手掌已經向下方探去……
意|的人就在門外，而他在屋裡崩潰地咬著，不敢洩出聲音。
他知道這樣做是不對的，但在強勢的發熱的痛苦下，他已經沒有任何理智控制自己了。
最後一繃的弦崩斷，沈橋低一聲，徹底沈淪。
又過了許久，裴照野推門而，眼前的畫面讓他不由得屏住呼吸。
月從沒拉嚴的窗簾隙裡進來，在地板上拖出一道銀白的長痕。而沈橋就在那道的邊緣，被子被蹬到了床角，襯衫下襬捲上去，出一截細瘦的腰。他的手指還停留在那個地方，整個人蜷著，像是在承什麼巨大的痛苦，又像是剛從一場漫長的溺水之中被人撈上來，急促地著氣。
空氣裡全是Oga發熱期的資訊素，甜膩的、溼潤的、帶著某種原始引意味的氣味撲面而來，裴照野的瞳孔驟然收了一下。
短短幾秒鐘，某劇烈膨脹，幾乎快要炸開。
沈橋聽到門響，整個人劇烈地一。他偏過頭，泛著水的眼睛在黑暗中找到了裴照野的影，眼眶通紅，睫上掛著沒幹的溼意。
他的在發抖，想說什麼，但嚨裡只洩出一聲破碎的氣音。
“……別看。”沈橋的聲音啞得幾乎聽不清，他把臉埋進枕頭裡，肩膀微微聳，“你出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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