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座標鎖定，電磁炮……開火。”
那一夜，大漢的星空，被徹底點燃。
而這，僅僅是那個名為“蘇臻”的男人，給這個宇宙準備的第一份見面禮。
沒人知道未來的史書會如何記載這一天。
但每個大漢子民都記得，在那晚的紅中，他們看到那個居在琅琊山上的男人，第一次走下了神壇，走向了那臺足以毀滅星辰的巨大控制檯。
風，停了。
但整個位面的海嘯，才剛剛發。
在那幽深的海圖背後，一行只有蘇臻能看見的系統文字，正閃爍著幽幽的：
【檢測到“天命”修正力量，位面戰爭開啟，當前勝率：0.01%】
蘇臻冷笑著，在那個勝率數值上，狠狠地點了一菸。
“0.01%？夠了。”
他吐出一口菸圈，眼神穿了時空。
“老子當年帶老曹打赤壁的時候，勝率可是負數啊。”
而在他後，那一尊與他一模一樣的巨大青銅雕像，在月下，緩緩睜開了那雙充滿了齒與電火花的機械眼。
那是他留給這個世界，最後的保命符。
也是大漢文明，向高維次元發出的，第一聲不屈的咆哮。
一切，才剛剛開始。
琅琊山的清晨，並未被傳統的晨鐘喚醒，而是在一種富有節奏的齒咬合聲中緩緩拉開帷幕。
山谷深，那座被稱為“啟源”的學堂，矗立在雲霧繚繞之中。它與大漢任何一座郡學都不同，沒有雕樑畫棟的虛名，有的只是水泥澆築的簡潔線條，以及那巨大得驚人的玻璃落地窗。穿玻璃，灑在平整的黑板上，折出一種令人目眩神迷的未來。
蘇臻躺在學堂後院的藤椅上，手裡把玩著一顆由極地玄冰和微型軸承構的“永機”模型。他眯著眼，聽著前院傳來的朗朗讀書聲。
“天圓地方，乃是眼之蔽；萬引力，方為乾坤之基。”
這聲音清脆悅耳，卻帶著一不容置疑的威嚴。那是甄宓的聲音，此時的，褪去了神賦中的羅裳錦繡，換上了一剪裁得的深藍導師服，長髮利落地紮在腦後，手中握著一由鈦合金打造的教鞭。
是這所現代學堂的院長，也是蘇臻撒向大漢的第一顆科學火種的守護者。
臺下坐著的，是蘇臻從大漢各地選拔出來的“異類”。他們有的是家道中落的寒門天才，有的是在作坊裡搗鼓木鳥的痴人，甚至還有幾個是曹從鄴城秘送來的、據說是由於“不務正業”而被家族放逐的世家子弟。
“院長，若是大地如您所言是個球，那住在球底下的人，豈不是要掉進無盡深淵？”一個約莫十二三歲、眼神中著一靈氣的年站了起來，他馬鈞，正是那個在原本歷史上會被稱為“天下之名巧”的孩子。
此時的馬鈞，正死死盯著甄宓後那個巨大的地球儀，三觀正經歷著一場前所未有的海嘯。
甄宓微微一笑，那笑容在平日裡足以讓江山失，但在講臺上，卻更像是一種引路人的慈悲。手中的教鞭輕點地球儀的南端。
“馬鈞，我且問你，為何水往低流？為何箭矢升空終會墜地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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