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魏王……不，曹閣長正在‘自貿區’的洗浴中心，跟安息帝國的使節流‘大漢足道’的底層邏輯。”甄宓忍不住輕笑一聲，眼神中卻著一抹深意，“他說，要讓這些蠻夷在被征服之前，先讓靈魂在熱水中繳械。”
蘇臻笑了。
這種由於“邏輯過載”後強行重啟的世界，產生了一種詭異而迷人的割裂。在這裡，你既能看到揹著冷兵的遊俠，也能看到在雲端穿梭的貨運無人機。
而他蘇臻，就是這臺龐大“文明發機”的首席架構師。
“走，去看看我們的‘收割機’轉得快不快。”
兩人走下城牆，面前是一座在大漠中平地而起的不夜城。
這裡是大漢設立的第一個“全球自由貿易試驗區”。巨大的全息投影在半空中投出西個龍飛舞的大字：【萬邦來朝】。
但這西個字下方的細則，卻是讓所有異國商旅又又恨的“文明陷阱”。
在這裡，大漢的五銖錢不再是銅片，而是掛鉤了“邏輯熵”的數字貨幣。你帶來的黃金、寶石、香料，在這裡只能換取一張薄薄的、印著蘇臻頭像的“大漢信用券”。
“憑什麼！憑什麼我們的一石頂級胡椒，只能換這一小瓶明的？”
一個裹著金頭巾的貴族，正憤怒地拍著大漢外匯管理局的櫃檯。他後跟著十幾頭滿載貨的駱駝，那是他部落整整一年的收。
櫃檯後，一名穿著大漢制服、眼神中著一“蘇式懶散”的辦事員，頭也不抬地推了推鼻樑上的戰後視鏡。
“這位尊貴的安息土豪，糾正一下。”辦事員冷淡地開口，“你手裡這瓶名為‘二鍋頭·典藏版’的，附帶了‘大漢酒神邏輯包’。喝下去，你能在大腦裡模擬出長河落日圓的壯闊意境，還能瞬間清除你那因為長期飲用劣質果酒導致的‘邏輯壞疽’。”
辦事員指了指旁邊的一塊展示屏：
“如果不想要，出門左轉。不過提醒你，隔壁樓蘭國的使者剛才己經用三座礦山的開採權，換走了我們最後一批‘曲轅犁V5.0’。晚了，你連這瓶酒都搶不到。”
那安息貴族愣住了。
他看著螢幕上那些正在作現代化農業機械的大漢農民，看著那些農民上穿的、在大太下依然能自變溫的奈米綢，他眼底的憤怒逐漸被一種名為“狂熱”的貪婪所取代。
那是對他從未見過的先進文明的恐懼，更是對這種生活方式的極度。
他抖著手，接過了那瓶二鍋頭，像捧著聖一樣在心口。
“我換……我還要換那種能讓人皮瞬間變白的‘神散’！”
“那個更貴，需要你用當地的‘土地邏輯錨點’來質押。”辦事員角出一抹秘的弧度，那表，像極了當年的蘇臻。
……
蘇臻走在喧囂的街道上，看著這一幕幕“文明收割”。
“看，這就是我教給他們的。”蘇臻對邊的甄宓說道，“戰爭是最下等的邏輯。真正的收割，是讓他們覺得，如果不穿大漢的綢、不喝大漢的酒、不讀大漢的《科學論》，他們就是未開化的野人。”
“我們要輸出的不是貨，是‘標準’。”
甄宓點頭，翻開公文包裡的即時資料：“目前，‘自貿區’的邏輯覆蓋率己經達到了89%。羅馬帝國的邊境貿易站己經開始自發拆除他們的神像，改立你的雕像了。他們認為，你才是那個掌控‘生存程式碼’的真神。”
兩人走進了一家名為“歸心”的茶樓。
茶樓裡，一群穿著奇裝異服的外國人，正笨拙地著筷子，在一名漢人教員的指導下，大聲朗誦著《論語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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