長孫嫣知道丈夫一定不會同意,果斷拒絕道:“都說了你不用管。”
李世民立馬跳腳:“我不管能嗎?你才從那裡了氣,又要的送東西去,你的氣白了?”
長孫嫣知道丈夫這關過不去了,把丫鬟們打發出去,低聲勸丈夫:“這幾年是我失職,沒和那些妃嬪們打好道,們給你使了絆子,吃一塹就要長一智,我給們送些禮,和緩和緩關係,也省的你再在這上面吃虧。”
李世民就怕妻子怨自己,連忙開解:“這跟你有什麼關係,去年在的時候我就得罪們了,又不是你得罪的。而且老頭子不讓我掛帥也不是因為們告的狀,他本來就不想我去罷了,沒有這個事兒也有別的茬兒。”
“話雖如此,枕頭風也是很厲害的,你要想圖大事,就要先謀聖心,如今聖心在後宮裡,你瞧你那堆弟弟妹妹就知道了。左右咱們庫房裡堆著那麼多東西,都放不下了,撿幾樣送一送,又不虧什麼。”
要是論砸錢,整個東宮和武德殿加起來,都砸不過他們秦王府,長孫嫣有這個自信。
李世民卻不同意:“怎麼不虧了,好好的東西送給們,我心疼,你要是嫌庫房裡放不下,送去給你娘,給你舅舅家,不許給們送。”
長孫嫣從沒見過丈夫心疼過東西,知道丈夫心氣高,覺得給庶母送禮,丟了已故母親的臉面:“人在屋簷下,不得不低頭,左右是我去送,我去走,你就當不知道,婆母在九泉之下也能理解的。”
誰知道的丈夫這次反應很大:“你丟人跟我丟人有什麼區別。當初我還是白的時候,都能護著你不被萬氏欺負,如今我做了親王,卻你被幾個庶母欺負,我這個親王做著有什麼用?”長孫嫣覺得丈夫簡直說不通:“韓信亦要下之辱,我一點氣又算得了什麼,如今要的是你的大事。”
勸丈夫道:“當年隋煬帝不就是因為結宣華夫人,得了頗多助力嗎?”
宣華夫人陳氏,原為南陳公主,後為隋文帝楊堅嬪妃,十分寵。據傳楊廣還是晉王時,想爭奪太子之位,經常送禮給宮人們以籠絡人心,為己所用。又送金蛇、金駝等給宣華夫人,讓其幫助自己言,而陳氏也確實在皇太子廢立之際為楊廣出過不力。
李世民頓時氣上湧,怒不可遏:“你拿我跟楊廣比?”
長孫嫣怔住,不可思議道:“我這話在你心裡是這個意思?”
忽然就明白丈夫為什麼這麼牴自己結後宮妃嬪了。
楊廣的超絕敗家速度給了老李家起兵的可乘之機,但也幾乎把所有老二的上位之路都堵死了。
是以雖然自己的丈夫軍功卓著,又搞文學館禮賢下士,也表現出了十足的野心,但朝臣們至多居中不言,很戰隊自己的丈夫。
無他,誰讓秦王和前朝的隋煬帝一樣,都行二呢,實在是楊廣給大家帶來的心理影太大了呀。
李世民對於他們的忌憚心知肚明,所以他面對父親的妃妾們,總是表現的格外鐵面無私,不肯給一點好,就是為了向大家證明,自己不是楊廣那個靠父妾上位的敗家子。
長孫嫣心裡明白過來,不由嘆氣,丈夫此舉雖然對,但也是因噎廢食,不說朝臣們能因為此事高看丈夫多,他可紮實把公爹的妃妾們得罪了呀。
還想勸一勸:“咱們就算不討好,也不能得罪啊,眼看著們已經站在太子齊王那邊了,不得不防。”
李世民充耳不聞:“此事我有主意,你不用管。”
“我只是想幫你。”
“我不用你幫。”
房間裡安靜極了,針落可聞。
長孫嫣只覺得自己口的鬱氣越來越深,比上午在相思殿裡還憋屈。
李世民後知後覺,自己方才彷彿說了賭氣傷人的話,他瞥了眼妻子,知道一定在生氣,不由心裡懊惱。
門簾子就在這時候響了,夫妻倆一起過去,他們的小兒月奴正在門口站著,懷裡抱著個小布老虎,睜著大大的眼睛,著的父母。
秦王夫妻幾乎是立刻想起,蕭皇后所生的嫡長南公主,如今不知在哪個廟裡做姑子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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