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母后,”帝臨川開口了,“皇后謀反的事,您知道嗎?”
徐太后的臉變了一下,“哀家不知道,哀家被關在這裡,什麼都不知道。”
帝臨川沒有追問,從袖中取出一份摺子,放在桌上,“這是皇長姐呈上來的摺子,裡面寫著當年慧娘娘是怎麼死的,這件事,母后知道嗎?”
徐太后的手猛地攥了扶手,依然矢口否認:“不……不知道。”
“事已至此,母后還不肯承認嗎?”
帝臨川看著,目很平靜,沒有憤怒,沒有質問,像是在看一個陌生人。
“母后,朕知道您做了很多錯事,害死慧娘娘,打蘇家,勾結豫北王,這些事朕都知道,朕一直在給您機會,可你始終不肯回頭;
但朕是您的兒子,不能賜死您,以後,朕也不會再讓您手任何事了,您就好好在慈寧宮養老吧!”
“岑安!”他朝屋外喊了一聲,岑安端著聖旨進來。
帝臨川站起,揚聲道:“從今日起,太后徐氏,幽居慈寧宮,非召不得出,六宮事務,由皇后執掌。”
徐太后滿是不可置信,指著他怒不可遏,“逆子!你怎能這般對我?我可是你的親生母親!”
帝臨川沒有再多言,直接踏步走了出去。
慈寧宮的門緩緩關上,發出一聲沉悶的響。
徐太后看著卷明晃晃的聖旨,看著閉的宮門,這一生籌謀算計,竟是毀在了自己的兒子手裡,當真可笑!
……
昭宮。
毓秀和映雪在屋裡收拾東西,窸窸窣窣的聲響從窗欞裡出來。
四月底的風已經很暖了,院中那棵老槐樹開了滿樹的白花,香氣幽幽的,像一層薄霧籠罩在院子裡。
帝攬月正坐在院子裡發呆。
宮變後,帝臨川將一切都理的遊刃有餘,也徹底放下心來,想著要不要回燕寒州,看看剛出生的小侄子。
聽舅舅說,大表嫂生了一個兒子,長得十分可。
“長姐。”一道悉的聲音傳來,帝攬月轉過頭。
帝臨川站在迴廊下,穿著一件黃白的常服,手裡還提著兩壺酒。
“陛下怎麼來了?”帝攬月放下茶杯,站起,“今日封后大典,你該去陪陪新皇后。”
“朕已經派人去儀宮知會了,皇后不會介意的,”帝臨川舉了舉手中的酒壺,笑道,“許久沒和長姐喝酒了,今日我們不醉不歸?”
帝攬月愣了一下,笑著點頭。
兩人爬上昭宮的屋頂,並排坐著。
小時候,他們經常這麼幹,那時父皇和母妃都還在,帝攬月時常帶著帝臨川爬上屋頂看星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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