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幕的掌聲像水般漫過舞臺,蘇願菲提著襬鞠躬時,目越過前排觀眾的頭頂,在後排的影裡徒勞地掃了一圈。
沒有那個悉的黑影。
心裡像被掏走了一小塊,空落落的。
早該想到的。
白鶴那樣的人,怎麼會來看跳一支“無關要”的舞?
後臺的喧鬧漸漸平息,安娜爾老師拉著的手,眼裡的笑意藏不住:
“太棒了!願菲,你最後那個收尾的旋轉,比排練時穩十倍!”
“謝謝老師。”
蘇願菲笑著點頭,指尖卻無意識地絞著練功服的角。
“敘安剛才還說,你的肢語言裡藏著故事呢。”
安娜爾側讓出後的人,陸敘安正站在那裡,手裡拿著瓶未開封的溫水,淺灰的襯得他氣質溫潤
“他特意留到現在,說要當面誇誇你。”
陸敘安走上前,把水遞給,聲音溫和得像晚風:
“真的很彩。尤其是第三段獨舞,你用足尖碾轉的節奏,把月的流表現得淋漓盡致。”
他頓了頓,目落在微紅的眼角,
“我媽說得對,你天生屬於舞臺。”
蘇願菲接過水,指尖到瓶的涼意,心裡的空落被這恰到好的溫暖填了些:
“謝謝陸先生,也謝謝安娜爾老師。”
“我敘安就好。”陸敘安笑了笑,眉眼舒展,
“我媽下週工作室有場流會,想請你過來做個小小的分,不知道你有空嗎?”
“我……”
“必須有空!”
安娜爾搶先接話,拍了拍的肩,
“就這麼定了,讓敘安給你發時間地點。”
蘇願菲拗不過老師的熱,只好點頭應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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和他們道別後,換了簡單的白T恤和牛仔,揹著帆布包走出劇院。晚風捲著桂花的甜香撲面而來,掀起散在肩頭的長髮,髮梢掃過臉頰,有點。
剛走到街角,一道悉的車燈晃了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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