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早自習,劉文傑在班裡拍著桌子嚷嚷:
“蘇願菲我追定了!你們等著,不出一個月,我肯定能讓給我送水!”
話音剛落,就被後排的生們鬨笑:
“劉文傑你醒醒吧,蘇願菲是天上的月亮,你頂多算塊地上的石頭。”
“就是,人家連高二那樂隊帥哥送的水都不喝,能看上你?”
“別禍害人家小仙了,我們還想多看幾眼跳舞呢。”
“就是就是,放狠話前也不照照鏡子呢。”
......
劉文傑的臉一陣紅一陣白,卻梗著脖子:“等著瞧!”
白鶴坐在最後一排,假裝刷題,耳朵卻把這些話全聽了進去。
筆尖在草稿紙上劃了個歪歪扭扭的紅繩,又趕塗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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又過了兩天,陳威就火急火燎地找到他:
“哥,劉文傑要搞事!我剛才聽見他跟人說,下午要去堵給蘇願菲送水的那個高二學弟,說要‘教訓教訓’人家。”
白鶴正在登記紀律表的手猛地停住。
“在哪?”他問,聲音冷了下來。
“好像在學校後面的小巷。”
白鶴把筆一扔,起就往外走。
陳威跟在後面:“哥,耍威帶上我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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學校圍牆後的小巷窄得只能容兩人並排走,牆堆著沒人管的廢棄課桌,鐵鏽味混著牆角青苔的氣撲面而來。
劉文傑帶著兩個跟班堵在巷口,校服袖子捲到手肘,出胳膊上練得不太明顯的。
他盯著對面的藍校服學弟,下抬得老高:“王昊澤,我警告過你吧?離蘇願菲遠點,聽不懂人話?”
接著又補了一句從班上生那學來的話:“追人前,也不照照鏡子呢。”
被做王昊澤的學弟個子和劉文傑差不多,只是瘦些,揹著個鼓包書包,校服拉鍊拉到頂,眼神卻一點沒怵:
“我接近誰,得到你管?你算哪蔥?”
“嘿,我看你是欠揍!”
劉文傑旁邊的跟班推了王昊澤一把,
”!臉要不臉給別,說好好你跟哥傑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