擅者，誅九族。
劉耀文倒吸口涼氣。宋亞軒臉發白。馬嘉祺眼神沉下去，看向張真源。
張真源袖中的手，指尖掐進掌心。
疼。
但也讓他清醒。
“西壁……”他重複，“是不是有幅壁畫？用青金屑畫的。”
宋知節瞳孔驟。
“你怎麼知道？”他聲音發，“那圖……只有仿製書的匠人，和……和極數人曉得。”
張真源沒答。
他站起來，轉向馬嘉祺：“馬兄，油給我。”
馬嘉祺把罐子遞過去。
張真源接過，掂了掂分量。半罐，省著用，夠潑一條路。
“劉兄。”他說，“你護著宋前輩和亞軒。馬兄，你打頭，我斷後。油潑地，火摺子預備著。那東西若撲上來，就點火退。”
劉耀文點頭。
馬嘉祺卻看著他：“張大夫，你好像對陵寢裡的佈置……很？”
問題輕飄飄的，落在耳朵裡卻重。
張真源迎上他的目。
“家師曾為先帝診過脈。”他語氣平靜，“聽老人家提過幾句。馬兄若不信，出去後可以查。”
馬嘉祺沒說話。
他看了張真源兩息，忽然扯了扯角。
“不必。”他說，“先出去再說。”
可那眼神里的探究，沒散。
張真源轉開視線。他走到石門前，深吸口氣。
“準備。”
劉耀文架起宋知節。宋亞軒扶住父親另一側。馬嘉祺出短刀，左手舉著火摺子。
張真源拔掉罐口木塞。
刺鼻氣味瀰漫開。
門裡，爬行聲忽然急促起來。那東西察覺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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