完全一致。
“這是……”丁程鑫聲音發乾。
宋知節停下敲擊,手指蜷起,握了拳。他眼睛看著丁程鑫,又慢慢轉向張真源,最後,落在馬嘉祺上。
嚨裡又發出那種“嗬嗬”聲。
張真源放下布巾,取出針囊。金針在燈下閃著細碎的。他捻起一,懸在宋知節頭頂百會上方,指尖穩得沒有一。
“宋前輩,”他說,“我先為您行針,穩住心神。有什麼話,等您緩過來再說。”
針尖落下。
極輕。
宋知節微微一震,隨即鬆弛下來,呼吸也平穩了些。他閉上眼睛,像是終於撐不住,沉進了昏睡。
張真源又下了幾針,才收手。他額角滲出細的汗,在燈下泛著。
馬嘉祺一首看著。
看著張真源行針的手法,看著他下針的位,看著他捻針時手指那種特有的、帶著某種韻律的細微轉。
太醫院陳院判的獨門手法。
宮裡幾個老供奉也會,但沒這麼純。
他袖中的手,慢慢握。掌心那點井下帶來的灰,硌著皮。
“張大夫,”馬嘉祺忽然開口,“針法妙。”
張真源用布巾著手,沒抬頭。“家傳的野路子,讓馬兄見笑。”
“野路子?”馬嘉祺往前走了一步,踏燈裡,“這路子,我好像在陳院判那兒見過。”
館裡靜了一瞬。
劉耀文正給自己包紮的手停住了。嚴浩翔從窗邊轉過。賀峻霖筆尖懸在紙上,沒落下。
丁程鑫還蹲在榻邊,背對著眾人,肩膀繃得很。
張真源手的作沒停。
他把布巾疊好,放在盆邊,這才抬眼看向馬嘉祺。燈影在他臉上投下明暗,那雙眼睛沉靜得像井。
“馬兄,”他說,“陳院判告老後,住在京郊陳家莊。你若好奇,可以去打聽。他老人家這幾年,收過幾個外姓學生。”
話說得平穩。
挑不出錯。
馬嘉祺盯著他,沒接話。過了好幾息,才慢慢道:“是嗎。”
“是啊。”張真源笑了笑,很淡,“馬兄若不信,現在就可以去。陳家莊離這兒不遠,天亮前能趕個來回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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