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川靠牆上，閉目養神。
宋知節睜眼，盯窖頂，翕。
“爹？”宋亞軒湊過去。
宋知節轉眼看兒子，看丁程鑫。
“……阿鑫。”
“師父，我在。”
“……你過來。”
丁程鑫跪他邊。宋知節費力抬手，握他手腕，力道大。
“聽著。”聲極低，每個字牙出來，“永王不會罷休……他找鑰匙十年……現在知道我還活著……一定……”
他不上氣，丁程鑫輕拍背。
緩了緩，宋知節繼續：“七把鑰匙……真的……不在工部仿的那套裡……先帝……早送出去了……”
“送給誰？”
宋知節搖頭：“不知道。但有一把……應該在宮裡……冷宮……”
他看丁程鑫，眼神複雜。
“那孩子……小七……他娘留了銅鑰匙……說是開老家箱子的……但我懷疑……”
話沒說完，劇烈咳嗽，咳出沫。
宋亞軒慌，要喂水，被推開。
“聽我說完……”抓兒子手，“你……你和阿鑫……去找張真源……問他……問他娘留的東西……除了玉環……還有沒有……銅的……”
“銅鑰匙？”宋亞軒愣，“張大夫沒提過。”
“他未必會說。”宋知節苦笑，“那孩子……警惕得很……但他娘……林娘子……當年確實藏了東西……”
聲越來越弱，眼皮打架。
丁程鑫握他手：“師父，你先歇著。等你好些再說。”
宋知節搖頭，用盡最後力氣：“……來不及了……永王的人……己經了……你們得趕在他前面……找鑰匙……不然……”
頭一歪，昏死過去。
宋亞軒撲上去喊。丁程鑫探鼻息，微弱，但還有。
只是累極。
地窖靜，油燈噼啪輕響。
秦川忽然開口，眼仍閉著：“銅鑰匙……我好像見過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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