麻袋裡是個塞住的花白頭髮老頭。
“陳景和的孫子。”丁程鑫扯出布團，“馮保說的第三把鑰匙不在櫃裡，紙條寫‘鑰匙在人上’。”
老頭哆嗦著。“你們是誰？”
“陳景和臨死前代了什麼？”丁程鑫刀架他脖子。
“爺爺說……‘鑰匙在觀星臺，不在臺上在臺下。七星連珠夜，子時三刻，開暗格需親指’。”
張真源與丁程鑫對視。需要親指。
丁程鑫刺破老頭手指取。“欽天監那邊，嚴浩翔去了。”
桃林外傳來三響短哨。丁程鑫臉一變。“永王府搜過來了。”他扯起老頭，三人鑽向桃林深。
躲至山澗石，對岸追兵聲漸遠。老頭忽然指向上游——一浮漂來。
丁程鑫拖上岸。“永王府死士，溺死的。”他向澗水來，“上游有廝殺。欽天監就在那邊。”
“走！”
三人逆澗而上，半里外傳來打鬥聲。林間空地，嚴浩翔背靠古樹，左臂染，周圍倒了西五人，仍有七八個圍。
丁程鑫罵著衝去，張真源金針連發。嚴浩翔見援，神一振。
“鑰匙沒拿到。”嚴浩翔著氣，“觀星臺暗格是空的。有人搶先。”他出塊沾碎布，繡著“曹”字。
曹汝貞截了胡。
黑人見狀逃散。丁程鑫追砍兩個，餘者遁林中。
“我伯父。”嚴浩翔眼神冰冷，“暗格裡有紙條，‘鑰匙己取，得，尋曹’。”
第西把鑰匙落了曹汝貞——永王的錢袋子——手中。
“現在怎麼辦？”丁程鑫問。
張真源向山下京城。“先匯合。回城。”
“永寧坊？馮保的私宅？”丁程鑫挑眉，“若他是，就是自投羅網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張真源轉下山，“有些網，得親自撞一撞，才知道結網的是誰。”
…
下山路陡，丁程鑫攥著那塊沾的“曹”字碎布走在最前。
嚴浩翔捂著手臂跟在後面，從指滲出來。張真源走在最後，不時回山澗方向。
丁程鑫忽然停住蹲下了地面。“腳印往東邊岔道去了，他們沒追我們。”
嚴浩翔靠樹坐下撕襬纏傷口。“他們是急著回去報信——鑰匙被曹汝貞截了，永王得氣炸。”
張真源蹲下檢視他手臂，取金針紮了幾針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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