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現在怎麼辦?”劉耀文握刀柄。
“得儘快拿到第六把鑰匙,離開江南。”張真源看向嚴浩翔,“舊庫在哪兒?”
“蘇州城外太湖邊,一百多里。走陸路至三天,關卡多。”嚴浩翔出銅印,“我有江南織造局採辦印,能帶兩個人。”
張真源點頭:“我和你去,再帶一個護衛。”
劉耀文立刻說:“我。”
“你太顯眼。”馬嘉祺打斷,“丁程鑫去,他能易容。”
嚴浩翔盤算:“採辦帶一個賬房、一個護衛、兩個挑夫。我們三個扮前三個,挑夫到了蘇州再僱。”
“剩下的人呢?”賀峻霖問。
張真源看向馬嘉祺:“你帶他們走另一路,五日後蘇州寒山寺會合。若我們沒到,你就進去找。”
宋亞軒小聲說:“舊庫的機關,你們會開嗎?”
嚴浩翔掏出油紙包,展開一張泛黃紙頁,上面寫著機關解法,末尾有個缺角方框加點的記號。
“先帝私印?”張真源盯著記號。
“八是。”嚴浩翔收起紙頁,“我母親冊子裡,這種記號只出現過三次,都跟宮裡有關。”
丁程鑫問:“你母親一個繡娘,怎會知道舊庫機關?”
遠有船駛來。馬嘉祺催促:“先離開。”
七人鑽蘆葦,找到一廢棄漁寮。丁程鑫和劉耀文去查探,馬嘉祺守門,賀峻霖晾地圖,宋亞軒研究甲。
張真源用金針替嚴浩翔放傷口淤。“你母親的事,現在能說了嗎?”
嚴浩翔沉默片刻:“不是普通繡娘,是尚服局,專司修補古畫。永安十二年,先帝命修復一批前朝舊畫,其中有《紫微巡天圖》殘本。是經手人之一。”
張真源指尖頓了頓。
“修補用了三個月。畫修好那晚,先帝親自來看。之後就被調出尚服局,貶去浣局。”嚴浩翔聲音低沉,“說‘看見了不該看的東西’。出宮前,先帝邊一個姓高的太監塞給這冊子,說‘日後若有人問起,便出去’。”
“那太監後來呢?”
“死了。我母親出宮後第二年,高公公暴病亡。嚇壞了,燒了大部分筆記,只留下這冊子。首到病重才給我。”嚴浩翔按住傷口,“說先帝賜活命出宮是恩,留這冊子是債。債總要還。”
丁程鑫鑽進來,臉不好:“北邊道上有曹家馬車,往鎮江去。車裡是曹汝貞的心腹福伯。”
馬嘉祺跟進來:“永王的船在下游靠岸了,人往鎮江城去。兩邊恐怕要在城裡頭。”
張真源起:“不能等了。嚴浩翔,我們即刻出發。丁程鑫扮賬房,劉耀文留下。”
劉耀文急了:“我能打!”
“要的不是打。”張真源看著他,“要的是萬一我們失手,還有人能繼續。七把鑰匙,缺一不可。”
劉耀文咬牙點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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