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青嶼捧著空空的掌心，低頭看著自己的手，無聲地嘆息著。
那對新生的指甲在灰濛濛的線裡泛著淡淡的。
他的掌心裡還殘留著小黑皮的溫度，他把手合攏又鬆開。
霍仙姑曾經也來過這裡幾次，水是黑的，看不見底，站在潭邊“小黑”，沒有人應。
水面連個泡都沒有。
以為它死了。
不知道它一首守在那裡，守到死了都不肯走。
看著張青嶼的背影。
他沒有回頭，也不能再讓他回頭。
張青嶼的耳朵了一下，走到王胖子面前，出手握住了王胖子的手腕。
他的手指扣著他的腕骨，心力從指尖流出去。
王胖子低頭看著那些被黑蛟白煙燻出的水泡在消退，他翻來覆去地看了看自己的手，白白淨淨的，和出事前一模一樣。
“小青嶼，你這也太牛了吧。”
張青嶼鬆開他的手，想要拍拍他的頭，但是因為夠不到只能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他又走到黑瞎子和解語臣面前，把他的墨鏡摘了下來。
黑瞎子沒來得及躲，心力從他指尖流進黑瞎子的。
手上的水泡消了，臉上被碎石劃出的傷口合攏了，額角那道還在滲的口子結了一層薄薄的痂。
他的心力沒有停，流進了他的眼睛。那些紅紅的在消退，眼白從紅變白，從白變正常的。
就連背後靈偶爾的刺痛也消失了。
他總覺上輕了許多。
他的神變化在場的幾人都看得一清二楚，他們好像明白了什麼，但都心照不宣的沒有說明。
黑瞎子就站在那裡，讓他握著自己的手給自己療傷。
“小漂亮。”他的聲音有些。“夠了。你自己……”
張青嶼完全沒有理他，又走到解語臣面前，輕輕的把他的捲了上去。
解語臣的還在滲，被撕開了一道口子，出裡面被刮掉了一層皮的皮。
張青嶼的手慢慢覆了上去，掌心著他的傷口。
“不痛不痛。”
他似乎並不會安人，只是一味的不痛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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